他搬山一脉擅长的是险地腾挪、飞索攀崖、短兵突袭,真把金刚伞、飞刀、攀山铁爪全用上,近身杀人只是转眼之间的事。
站桩打擂,本就不是搬山擅长的战斗。
即便如此,眼前这个年轻道士也强得有些离谱了。
之后两人坐在院中歇息,借着夜色聊了不少关于瓶山的事。
黄白把自己这些日子听来的山中传闻、瓶山旧事、毒虫尸王之类的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鹧鸪哨听在耳里,面上不显,心里却越发觉得此地水深。
次日,天还没亮。
黄白起身走到院中,只见桌上放着两包盐巴,昨夜借宿的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得倒快。”
黄白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看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这几个人还会回来找自己。
苗寨之外,另一拨人正沿着山道浩浩荡荡往里进。
除了荷枪实弹的兵勇,还有不少衣着杂乱的精壮汉子。
人群里有扛梯子的,有背绳索的,也有抬箱子的,一看就不是寻常赶路的商队。
为首的是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人,戴着圆框墨镜,手摇羽扇,神情从容,活像个进山游景的富家公子。
此人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他身旁站着个神情粗豪的军官,腰间挎枪,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匪气。
“陈总把头,您是卸岭魁首,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办。您说怎么干,我罗老歪绝不多说半句。”
罗老歪拍着胸脯。
这世道最值钱的,不是古董,不是金银,而是兵马。
兵马一动,吃穿用度都是钱。他这回又缺粮缺饷,只能来求陈玉楼带他下瓶山发一笔横财。
众人到了苗寨,先找了个会说汉话的少年问路。
“你叫什么名字?”陈玉楼笑着问。
“荣保。”
“给你一筐盐,带我们去瓶山,怎么样?”
荣保本想拒绝,可抬眼一看,对面这些人带枪带刀,人数又多,若真拒绝,怕是会给寨子里惹来麻烦,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先说好,我只带你们到边上。再往里走,你们自己去。”
“行,没问题。”陈玉楼答得干脆。
大队人马于是一路往深山去。
盗墓四大派里,卸岭向来是最不讲究“精细”二字的。
别人靠技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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