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李为莹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事情,本身并不重要,就像那个已经吃掉的肉包子。你刻意提起来,反而会让人放在心上,觉得是个大事。”
李为莹把一块挑好刺的红烧鱼肉放到安安碗里。
“爸爸每天在运输公司工作已经很忙了。宋叔叔只是妈妈的同学,我们碰巧遇到,说了几句话,这就跟那个肉包子一样,是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爸爸对妈妈的事都很上心,如果你特意跑去告诉爸爸,爸爸就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工作的时候也会分心。你也不想爸爸太累,对不对?”
安安看着碗里的鱼肉,陷入了沉思。
妈妈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爸爸连妈妈出门都担心别人撞到妈妈,都不担心他被别人撞到。爸爸每天还要管那么多卡车,还要给他们赚买肉包子和新衣服的钱,确实很辛苦。那个宋叔叔看起来也不像能打得过爸爸的样子,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那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用告诉爸爸?”安安是个善于举一反三的好学生,立刻提出了新的疑问。
“当然不是。”李为莹耐心地解释,“这也分事情。比如像另一种情况,就要第一时间说。”
“什么情况?”
“比如你走在路上,有不认识的人给你糖吃,要带你走;或者你在外面受了欺负,受伤了;再或者,家里有人生病了。这些都是大事,不管爸爸多忙,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李为莹教得很细致。
安安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分门别类地存好。
“我明白了,妈妈。”安安点点头,拿起小勺子继续吃饭,“宋叔叔是小事,不用说。但是如果宋叔叔要抢妈妈的包,就是大事,要立刻告诉爸爸,让爸爸来揍他。”
李为莹被他这神奇的脑回路逗得直乐,也懒得再纠正他,只要这小子回去不瞎告状就行。
母子俩吃完午饭,外头的日头正毒。
李为莹没急着走,点了一壶凉茶,让安安坐在饭店里吹风扇,顺便看他新买的那本厚厚的词典。
安安看书很专注,小手翻着书页,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停下来,用手指头比划着偏旁部首。
下午两点多,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国营饭店门口。
陆定洲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袖汗衫,下头是军绿色的长裤,裤腿挽到脚踝,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
这身打扮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妥妥的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