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事,别总缩头缩脑的跟做贼一样。”
二牛身子一僵,耳朵根又开始发烫。
“二姐,我没……”
“你没有什么你没有。”李穗穗打断他,语气轻松又透着一股长姐的威严,“不是毛病,但要是连胆子都没有,那就真成窝囊废了。”
二牛被说中了心事,两只大手搓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咧开了一点弧度。
李穗穗从包里掏出另一把备用钥匙,直接拍在二牛满是老茧的手心里。
“拿着。明天等我晚上下班去四合院,我跟大姐和姐夫说一下这个事,过几天带着麦子和虎子,先把你们那点破烂铺盖卷搬过来。咱们在新家开火做第一顿饭!”
二牛紧紧捏着那把冰凉沉重的黄铜钥匙,重重地应了一声:“哎!”
二牛下午在运输公司看着工人卸完两车沙子,心里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热腾腾的。
那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被他贴身装在裤兜里,每走一步都硌着大腿肉,可他不仅不嫌硌,还巴不得多摸两下。
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铁山把擦汗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推着二八大杠跨出大门,见二牛还傻愣愣站在原地摸口袋,大嗓门喊了一嗓子:“二牛,磨蹭啥呢?走,回院里吃饭!”
“哎,来了!”二牛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两个人迈着大步穿过两条胡同,到了四合院门口。
铁山在自家门口刹住脚,抬手拍了拍二牛结实的后背:“我回屋看桃花和铃铛去,你赶紧进去,估摸着正摆桌呢。”
“好嘞,铁山哥。”二牛应了一声,抬手推开陆家的大门。
前脚刚迈过门槛,院子里就有一道黑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二牛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瞧,是跳跳。
跳跳穿了一件洗得干净的军绿色小跨栏背心,小胳膊小腿晒得黑亮,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两只小胖手紧紧贴在裤缝边上,活像个随时准备接受检阅的预备役小兵。
他一口气跑到二牛跟前,仰着脑袋,声若洪钟地吼了一嗓子:“二牛舅舅!我对不起你!”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正在葡萄架底下喝茶的陆定洲震得呛了一口水,屋檐底下挂着的鸟笼子都跟着晃了晃。
二牛整个人僵在原地,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两只手下意识在裤腿上蹭了蹭,结结巴巴地问:“跳、跳跳,你咋了?摔着了?”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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