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向驻军通报?为什么连警笛都不敢拉?为什么连重武器都不敢动用,疯了一样非要在这片老建筑里抢时间抓活口?!”
伊万诺夫对着话筒发出低沉的咆哮,每一个字都直击要害:
“因为他怕你们内务部杀人灭口!他要抓活口拿铁证!他要踩着大驸马的脑袋,把你们整个内务部连根拔起!!”
“阿列克谢,维克多的人现在就端着枪踩在你的防区里!你现在推开窗户看一眼,你看看老子到底有没有骗你!!”
“咔哒!”
伊万诺夫根本没给阿列克谢任何开口反驳或追问的机会,手臂狠狠一甩,直接将沉重的胶木听筒重重砸在了电话机座上,粗暴地切断了线路。
破败的值班室里瞬间重归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伊万诺夫转头看向抱臂靠在门边的赵山河:“钩子扔出去了。”
赵山河眼神沉静,微微点了点头:“剩下的,就看那位上校的疑心病有多重了。”
……
与此同时。
内务部边境特区局三楼,一间铺着深红色波斯地毯、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
听筒里单调而刺耳的“嘟……嘟……嘟……”忙音持续回荡着。
阿列克谢上校维持着握听筒的姿势僵坐了两秒钟,脸色铁青地将话筒扔回桌上。
“蠢货……垂死挣扎的蠢货!”
阿列克谢靠回宽大的真皮高背椅上,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在他眼里,伊万诺夫不过是一条被克格勃追得走投无路、跳墙乱咬人的丧家之犬。
大驸马?绝密录音?还维克多要政变造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简直是疯人院里的呓语,他当这是什么,好莱坞的三流谍战片吗?!无非是死到临头想拉个垫背的,编造出这种荒唐透顶的弥天大谎,妄图骗自己调动内卫部队来制造两派武装火拼的混乱,想趁机脱身做出的白日做梦般的拙劣把戏!
“拿莫斯科的大驸马的名头来诈我?真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阿列克谢冷哼一声,摸起桌上的金属打火机,从纯铜烟盒里抽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叼在嘴里。
“啪嗒……啪嗒……”
砂轮擦出刺眼的火星,可他连续狠狠打了好几下,火苗刚窜起半寸就“噗嗤”一声熄灭了。
他不信邪,又接连打了五六下,可这破玩意儿死活点不着雪茄。
“苏卡……国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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