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西边留出一条宽敞的过道通后院。东头角落再单辟出一块地方,摆上几个大陶缸和酒坛子,卖散装的酱油、陈醋、散酒和咸菜。这样不管是赶集路过买零嘴的,还是街坊四邻出来打油买盐的,进咱这一个门全能办齐。”
夫妻俩越合计越有奔头,林秀连后院那间干燥偏厦怎么分类堆放整箱的肥皂、火柴和罐头都盘算得明明白白。
定下章程,赵山河是个雷厉风行的脾气,当即出门走去五分钟外的机修大院,把留守的二嘎子喊了过来。
听说哥和嫂子一个早上直接把十字街口那处青砖大院给买下来了,二嘎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围着前店后院跑了两圈,啧啧称奇道:“我的亲娘哎,梁老头这处宅子可是咱们镇十字街口头一份的好地界!嫂子,你在这儿开百货铺子,不出三个月,斜对面那家国营供销社就得让你把生意全抢光!”
“就你嘴甜,快去忙正事吧。”林秀被他夸得脸上带笑。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画好的尺寸草图递给二嘎子:“嘎子,你去镇木匠铺找三个手艺最利索的老师傅过来,按这个尺寸选用干透的红松木打柜台和货架,工钱给双倍,让他们三天之内把活儿赶出来。另外再去玻璃店定做几块五毫米厚的大平板玻璃。”
“得嘞!木匠铺的王老五跟我熟,我这就去把他们师徒几个全抓过来!”
二嘎子接过图纸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到了下午,三个背着工具箱的老木匠便进了铺面,长条凳一支,墨斗一弹,刨木头的沙沙声和叮叮当当的锤子声很快在屋里响了起来。清香的红松木刨花一卷一卷地落满青砖地,妞妞蹲在旁边捡着长长的刨花玩,笑声脆生生地传出老远。
赵山河也没闲着,趁着木匠打柜台的工夫,第二天一早便从大院开出一辆吉普车,带着林秀去了趟县城最大的国营百货批发站和副食品采购站。
这年头个人拿着现金去批发站大宗进货的还不多见。
赵山河出手阔绰,直接按批发价装了整整一车厢硬通货——上海产的百雀羚雪花膏、蝴蝶牌发卡、铁盒大白兔奶糖、橘子汽水、午餐肉罐头,外加十几匹时兴的确良花布和成箱的灯塔牌肥皂,把吉普车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货拉回镇上新宅的第三天傍晚,铺面里的玻璃柜台和顶天立地的大货架也彻底完工上好了清漆。
机修大院那边刚收工,周成便带着几个老师傅,搀着拄双拐的伊万诺夫一块儿溜达过来帮着搬家暖房。
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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