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卒、医匠、东门降卒,核实破城首功、先登劈门之人,半个时辰内回帐禀报!”
亲兵领命快步离去,张横眼底露出几分慌乱,却不敢表露分毫。
片刻之后,核查的亲兵赶回大帐,单膝跪地朗声禀报:“回校尉,多方证词一致,前莫城率先登城、劈开锁栓打开东门之人,正是南部新募屯什长韩当!”
亲兵话音刚落,帐外又传来通报:“校尉,新编屯什长韩当、雷涛求见!”
“传。”柳毅应声。
张横脸色骤然一变,却依旧强撑着镇定。
不多时,韩当步入帐中,一身血衣未曾更换,衣摆沾着城头的尘土与血渍,手中紧紧攥着金涛生前从不离身的短刀。
柳毅看向那柄短刀,沉声问道:“你二人前来,有何事禀报?”
韩当上前一步,双手捧着短刀递上,声音低沉,带着难掩的悲戚:“将军,此乃什长金涛的遗物。属下一来是为金廖请殉国之功,二来是据实禀报,屯长张横素来惯于冒领、隐没部下战功,平日里便克扣弟兄们的军功,暗自贪占!”
一旁的雷涛随即上前附和,高声道:“将军明察!此前两战,攻打邪头昧城时韩当率先登城,抵御前莫援军时韩当又奋勇夺旗,皆是赫赫大功,却全被张横压下不报、私吞军功。我等三人前去质问,便被他公报私仇,特意遣入饵军,想借敌军之手除掉我们!”
张横脸色瞬间惨白,急忙上前辩解:“将军明鉴!属下绝非有意冒功隐功,只是军务繁杂,一时来不及理清战功,这二人纯属污蔑!”
柳毅已然查实韩当是此战先登首功,当下不再纠结破城一战,转而追查旧账,沉声道:“前莫城韩当先登破门一事,已然查实,无需再议。但张横往年是否屡屡隐没部下军功、贪占旁人功劳,不可只信一面之词。来人!再派人分头查访旧役老兵、过往记账吏员、历次随军文案,专一核查前两战韩当先登夺旗之功是否被张横压下不报,平日有无惯常冒功扣功的情状,据实回禀!”
亲兵立刻再次领令出帐,彻查往年军功旧账。李程神色凝重,默然站在一旁,张横却浑身发颤,心底彻底慌了神。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二次核查的亲兵折返大帐,朗声禀报:“回校尉!旧档账目、老兵与吏员的口供全都对上了!韩当先登夺旗之事确凿无疑,张横私自将其抹去,未登军功簿,刻意隐没。
平日里也常把麾下锐卒死战换来的功劳,笼统归为己有、含糊全屯之功,变相冒占,桩桩件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