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浪郡太守府中,公孙度拿着刚接到的朝廷诏书,脸色沉冷。
他早就料到汉灵帝也许会忌惮自己在辽东的势力,反悔之前都督四郡的承诺,也做了诸多心理准备。
可看着诏书里免去他乐浪东部都尉,保留乐浪太守之职,加光禄大夫头衔,又命他即刻返回洛阳履职。
看似给了他都督四郡的名义,又许了他举荐乐浪、真番两郡郡尉的权力,实则是明升暗降,削去他掌兵之权,将他调离乐浪,置于京城监视之下。
他在乐浪苦心经营,领兵收复失地,稳住大汉东北边境,换来的不是信任,而是层层制衡。
可眼下他根基未稳,兵力、粮草都不足以与朝廷抗衡,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接旨听命。
即便如此,公孙度心中依旧郁结难平,满肚子的憋屈与不满,不吐不快。
他思来想去,当即让人去请成公英前来议事。
不多时,成公英快步走入正堂,见公孙度神色凝重,案上摆着刚接的诏书,便知是朝廷的旨意不合心意。他没有多言,静静站在一旁,等公孙度开口。
公孙度将诏书推到他面前,语气带着难掩的沉郁:“你看看吧,陛下这道旨意,可谓是步步算计,既想稳住边地,又要死死防着我,这般薄情,实在让人心寒。我虽早有准备,却还是没料到,陛下会如此急着削我实权,将我调离乐浪。”
成公英拿起诏书,逐字看完,又将诏书放回案上,抬头看向公孙度,缓缓开口劝慰:“主公,不必如此心灰意冷,此事换个角度看,并非全是坏事。陛下确实是在制衡主公,往四郡掺沙子,可反过来,这又何尝不是主公在四郡安插心腹的机会?”
公孙度抬眼,眼中带着几分疑惑,静待他下文。
成公英继续说道:“主公且想,玄菟郡与乐浪郡并不接壤,原本就难以彻底掌控,如今陛下调任柳毅为玄菟郡尉,阳仪为临屯郡尉,这两人皆是主公一手提拔的心腹,对主公忠心耿耿,有他们在,临屯、玄菟的兵力,实则依旧牢牢握在主公手中,这一点,是朝堂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再说名分与人情,主公都督四郡,虽官职仍是太守,可论职权,乃是耿临、田烈、刘陶三位太守的上官,于公,他们必须遵从主公的号令。于私,耿临此前有兵败失地之过,本该追责,如今转任临屯太守,不仅无罪,还保住了郡守之位,这份恩情,他心知肚明。
田烈从辽东郡尉升任真番太守,刘陶得授玄菟太守,两人皆是从比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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