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云。
李云身长七尺五寸尺,膀阔腰圆,一身精悍筋骨,头戴黑漆万字巾,身穿皂布直裰,步履沉稳。
身后一个黑面大汉,带着二十斤铁叶枷锁,双脚被一根麻绳绊了,只能迈出小步,两边各一个手持水火棍的公人。
看看来到前面,朱富便向前拦住,叫道:“师父且喜,小弟多日不见师父,您这是何方公干?”
李云见是朱富,抹一把汗,喜道:“贤弟弟怎会在此处?俺奉知县相公钧旨,押解人犯到州府!
贤弟,我闻你买卖折了本钱,流落在外,今日怎地回了?”
朱富呵呵笑道:“师父快进阴凉处,喝杯酒水,小弟来细说!日头正毒,歇到阴时再走!”
李云看一眼两个衙役,二人也是满头大汗,不住抹汗,便道:“也好,许久不见兄弟,正好叙叙!”
朱富领四人进店,向掌柜喊道:“店家,速上几碗凉茶,与我师父解渴。再把两坛好酒,切几斤熟肉,两只肥鹅打尖!”
李云忙到:“贤弟怎如此破费,喝几碗茶便好!”
朱富道:“师傅莫要客气,聊表徒弟孝顺之心!师傅不知,俺这次却是因祸得福,遇到大贵人,不日便要取了家眷去阳谷县快活!”
那边李逵探头进了店门,一眼便望见坐头上栾廷玉、唐斌二人。
铁牛大喜,正要开口叫人,却不料栾廷玉一碗茶水兜头泼来,骂道:“你这黑厮贼囚,瞪俺作甚?”
李逵一脸懵逼,正要再出声,唐斌上前一把抓住他衣领,喝道:“怎地?还敢出声不成?”
李逵再痴傻,也知端的,忍气吞声,恨恨瞪一眼二人。
一膀子将差役怼开,自在朱富那桌坐了!
朱富、李云述说着近况,言谈投契。
朱富打开话题道:“师父可知晓阳谷县打虎的武都头?”
李云道:“如何不知,如今有人将他打虎的事编成唱词,整个山东,怕无人不晓!”
朱富笑得见牙不见眼:“呵呵!正是哩!如今他却不是武都头了,早得了官家赏识,现授六品高官,提点青、潍二州兵马都统制!
该唤一声武都统!”
李云一时无语,同时是县衙都头,做人的差距怎如此之大!!
人家一年多时间,提点两州军马。自己这厢,还拿着两三贯月钱,干着协警的活计,唉 ——!
朱富继续伤口撒盐:“徒弟不才,如今也投到都统相公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