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口水,歇不了半刻,柳侍儿又缠将上来。
抖抖瑟瑟捧住“大王”的脸,索要嘴子吃:“大、大、大…… 大王,侍儿毒性又发作了,求大王救命则个……,滋滋……!”
武松伸手一探,果然又浑身高热,幽涎不歇。
罢了,俺武松上一世便是驴马,天生劳累命!
武二郎打起精神,此处少儿不宜,抄起柳侍儿便往密林中钻去。
娇儿急道:“哥哥……,你们去哪里,娇儿害怕……!”
武松:“娇儿莫怕,你柳姐姐病了,哥哥给她诊治!你休要过来!”
娇儿:“哥哥……,你们莫走远,让娇儿听见你们的声音!”
武松:“……!”
柳侍儿:“……!”
武松将柳侍儿扶到一株大树边,让她扶住树干,开始细细诊治。
不一时,静夜中惊起虎啸莺啼。
这一晚,劳累命的不单只武二郎,照夜玉狮子也经受了成年以来首重考验。
马儿不停奔波数日,今夜又是一马三骑四五十里。
这等高强度运动,恐怕也只有武松与照夜玉狮子这种龙驹扛得住。
万幸!每走十余里,宝马亦能休息一刻。
皆因柳侍儿一路毒性数次发作,武松也钻了数次小树林,沿途花花草草颇得浇灌。
最后一次发作时,武二郎终于彻底爆发,给柳侍儿满满一腔灵药,根除“姹女和合散”药力。
花千娇再是懵懂,也知这二人一路是如何在诊治了。
直将娇儿恨得银牙咬碎,委屈得双目泪下!薅掉照夜玉狮子一大撮鬃毛。
待到青州城,三人一马,皆是精疲力竭。
叩开张府家门大门,武松将二女托付给张刘氏,再坚持不住,找间客房呼呼大睡。
不说武松与照夜玉狮子都下去休息。
张刘氏见柳侍儿、花千娇这般模样,心道这二人只怕也迟早是他武家的姐妹,倒也怠慢不得,各自安排上好客房。
张府的丫鬟秋实,自去年随主母进京一次,一颗芳心只系武都头一人之身。
同为张府丫鬟,春芽早成就阳谷县响当当人物。
她秋实容貌不差一丝,同样对都头情根深种,却缺了春芽那一股勇气,至今蹉跎,仍止端茶递水。
张府岳左迁至青州通判,从此与都头天各一方,今生恐再也见不得一面,小丫鬓本已心如死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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