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批假,武松归心似箭,几日派出快马给清河县、阳谷县送信,让玉楼、瓶儿、雪娥、四娘、春芽一同到东平府嫂嫂家过年团聚。
至于东京的月娘、潍州妙音、青州春梅那几处,路途过于遥远,天寒地冻,行路亦不方便,等后日后机会再说。
不说武松领亲卫军赶往东平府与妻妾团聚。
水泊梁山,北山酒店。
旱地忽律朱贵,抄着手,望着店外萧瑟冬景发呆。
如今水泊日益壮大,山上又有诸多好汉慕名来投。
前段时日,凌州曾头市一伙带来近三千人,金银财货无数。
梁山的声威必定大振,干出一番大事业。
只是——,这与俺朱贵有甚相干?
好些时日没有回大寨了,不知聚义厅上,俺的交椅还在不在?
晁盖哥哥不会忘了俺朱贵也是山上的头领吧!
远远行来十余人,一人骑马带着狐裘斗篷,一望便知是富裕人家。
其余都是些精壮汉子,赶着两辆大车,来到店前,高声吆喝打尖歇脚。
朱贵暗恨道:这是谁家商队,倒霉催的,天寒地冻,专出门来送死。
既有生意上门,朱贵命喽啰将人引进酒店。
这伙人似不差钱儿,七嘴八舌,让好酒好肉只管上,少不了银子。
朱贵自然好客得紧,满心满意给酒里兑上二两上好蒙汗药。
一行人寻两个座头,分作两伙坐了,便开始吃喝。
在后堂等了许久,喽啰进来悄声道:“头领,似有不妥!那伙客人吃了酒却不见动静?”
朱贵道:“怎不见动静,都倒了?”
喽啰道:“一个不曾倒,还嚷着上酒哩!”
“你说甚?”朱贵奇道:“难不成忘了加药?”
喽啰苦着脸:“头领哪里话,你亲眼见俺加了足足二两!”
朱贵心头一震:这是遇上高手了,人家定是明知加了药,用了解药。
还叫上酒,明摆着示威,却不知是哪路好汉从这里经过?
朱贵闻言连忙走出去,见一帮人已将两坛酒喝得磬尽,为首那人仍戴着斗笠,不曾取下。
朱贵对那人拱拱手:“请问是哪路英雄经过此地?小可却是失礼了,多有得罪!”
为首客商才将斗笠揭下,待看清模样,朱贵当场怔住。
只见为首之人生得白白胖胖,一团和气,满面堆笑,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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