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了南京城。
兴启帝登基后一家人又搬到了京都城,恰逢长兴侯之女耿氏新守寡,只因在街上对沈继宗惊鸿一瞥,回家后,就死活非沈继宗不嫁。
沈继宗,就凭着一张脸和亲姊妹的裙带关系,自此后平步青云。
若是他不开口说话,或许会被误会是一名博学多识且温文尔雅的官老爷。
可这人只要一张口,他脑腹中的浅薄无知就尽数得暴露无遗,叫人忍不住皱眉头。
譬如此时的宴席上,他便在喋喋不休、反复地吹嘘自己是何等地礼贤下士,兢兢业业,只因不久前皇后刚给了他和弟弟沈嗣祖一桩修建黄河大坝的任务。
而席间他的吹捧者只会不停地附和他,称赞梁国公沈继宗某某事做是多么地体面。
看见裴翊眉头紧皱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沈继宗关切地询问:“贤婿,可是这茶你喝不惯?你有所不知,这是云南前不久专贡的雀嘴茶,陛下赏了我一些,名贵是名贵,味道却有些苦涩,你喝不习惯也是寻常,不如尝尝这西湖龙井,正是清明前不久才采摘的明前茶,滋味最为甘冽,你若喜欢,我库房里还有不少,拿去便是……”
沈继宗独个儿滔滔不绝的时候,沈若宓就在一边瞥着裴翊,中间,还贴心地给他续满了茶。
看表情裴翊应该忍得挺难受,不过他修养极高,还有心情对她说了句多谢夫人,等沈继宗话都说完了才开口拒绝。
“岳父大人,不必了。”
沈继宗自讨了个没趣。
他还不死心,转而又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女儿啊,”他上下打量了下沈若宓,笑着道:“比上次见,我看你清减了不少,面色倒是红润,日后要也时常回娘家看看,梁国公府离将军府也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
沈若宓姿态恭敬地道:“劳父亲记挂,女儿一切都好,记得当年娘还活着的时候,说父亲最喜欢收藏一些前朝珍宝,前不久女儿刚得了一件宝物,特意在父亲的生辰上献给父亲。”
说着,她看了一眼素娘。
素娘从袖中抽出一枚锦盒,上前递给了沈继宗。
沈继宗脸上是万分期待的表情,直到他打开了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佩。
他便将锦盒一扣丢给了身后的小厮,从脸上硬是挤出丝笑来。
“你有心了!”
裴翊眯了眯凤眼,斜向一旁低头端坐的妻子。
“父亲,你可喜欢这礼物?这是一块鸾凤和鸣的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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