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竟被沈若宓摆了一道,自饮下她喝剩的那半盏茶水后,便失去所有意识。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不说,还被扔到了永兴庵门外胡同口的垃圾堆垛里,浑身衣服被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
陈翰自知是他大意轻敌,可越是得不到,他心里就越是饥渴难耐,越想得到她。
“她美吗?”
“自然是……”
陈翰抬头一看,妻子裴曼瑛正眼神凉凉地看着他,立马笑着改口道:“一个乡下丫头,自然是比不得娘子你的!”
裴曼瑛冷哼一声,“油嘴滑舌,你那个眼珠子都要黏在沈氏的身上了!”
陈翰说道:“娘子冤枉我,我并非是被沈氏吸引住了,而是想起一桩事来,前些时日的晚间,我看见二舅哥与大嫂一起进了荷香居……”
裴曼瑛惊得捂住了嘴巴,“你是说真的?!”
陈翰叹气道:“那还有假?不过子衡毕竟是你的亲兄弟,这事你先莫要冲动说出去。”
心中却暗暗想,等他寻到机会必要沈若宓付出代价!
裴曼瑛呆呆地点头。
……
新娘子都是黄昏时分出嫁,白天,沈若宓和二太太、三太太,以及帮衬着的二弟妹崔氏、三弟妹潘宝珍一直在忙活。
到下午迎亲时分,在一阵吹吹打打之中,裴子文将新妇曹氏迎回了裴家,自是一阵欢天喜地。
沈若宓跟着梅氏去二房观了裴子文挑喜帕。曹氏生得小家碧玉,温柔腼腆,梅氏看起来对曹氏颇为满意,一整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后面小两口的洞房,就不便观看了,众人移步宴客厅一齐吃席。
沈若宓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些便借口不舒服离开了。
她今天忙了一整天,手腕和腰身都像是要散架似的酸疼,一想到回去还要应付调皮的菱姐儿……
花房就在不远处,她干脆去了花房。
素娘给她从小厨房治了三四个小菜,又端来一壶葡萄酿。
“晓得奶奶不爱跟他们坐一块儿,我看这处的风景不错,有花,有水,还清静些。”素娘笑着道。
“素娘,还是你最了解我!”
沈若宓躺在贵妃椅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我从小看着奶奶长大,奶奶心里想什么可瞒不过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絮絮说了起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