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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夫人被她堵的:“何至于到那般地步!”
“家丑不可外扬,有我在,不必舍近求远。”裴翊说。
沈若宓闻言心中冷笑一声,昨夜哭了大半夜,今早嗓子还是哑的。
不过在面对裴翊之时,她刻意地放柔了嗓音对他道:“大爷,我可否看一眼那证物帕子?”
裴翊将帕子递给她。
沈若宓看着帕子,又从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开始比对。
“我不知你这帕子的确与我帕子绣工、花样极像,不过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两条帕子的布料却不一样。”
“我的库房里,没有一匹布料的价格低于一百两银子,帕子都是用江宁织造的妆花缎所绣,至于你提供的这帕子,分明是仿妆花,料子也不过是最普通的苏锦。”
苏锦与妆花缎极好区分,妆花缎乃是用通经断纬挖花织造,帕子背面的彩线与正面需要显色的彩线互补,显得杂乱、有厚度,而仿品所有的丝线都织入了布料中,背面的经纬线则是平整的,显得也很单薄。
周嬷嬷将两条帕子拿来一瞧,朝裴翊和太夫人点了点头,证明沈若宓说得没错。
太夫人也疑惑道:“翰哥儿,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帕子?”
“大哥,老太太!我我不清楚这布料与布料间的区别,但我向你发誓,这绫帕的确是大嫂塞到我手里的,倘若我有半句虚言,我陈翰来日不得善终,不信你将昨日寻我的那妇人与孩子擒来严刑拷打,就知道我是不是被冤枉的了!”
陈翰急忙指天赌咒。
早在出门之前,裴翊就提前问了素娘和雪茜事情来龙去脉,如今听完两人当堂对峙,兼之适才阿松悄悄过来同他说的那些话,裴翊心中已然有数。
“先不急传其他证人。二妹夫,我有话单独问你。”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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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另外一个院子。
陈翰赔笑道:“孝均,你要问我什么,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时辰前我命阿松去了普济寺,你与沈氏独处的那间净室有打斗的痕迹,后窗和隔壁窗户均有沈氏和她的两个丫鬟的脚印。你既说是沈氏勾引你不成,反被你拒绝,以常理来说,她最多打你一掌,为何偏要多此一举,伤你跳窗逃跑?”
“因为她担心丑事败露我说出去啊,可一刀又未曾杀了我,害怕我反手伤她,这才跳窗逃跑。”
“那她为何是跳窗,而不走正门,正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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