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扑面而来。
更加浓郁的灵气，更加厚重的威压，更加深邃的空间。
书架上的典籍和玉简，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八阶、九阶的神通秘法，静静陈列，等待着有资格的人来翻阅。
而在第四层的一角。
段水流正盘膝而坐。
这位魁梧如铁塔般的真传第一人，此刻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他手中捧着一卷，散发着强烈灵气波动的玉简。
双目紧闭，正在苦思冥想。
但显然，进展并不顺利。
良久之后，段水流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玉简，目光中满是不甘与遗憾。
天魂乱舞掌。
九阶中的绝顶神通。
段水流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惋惜：
“我已经把这天魂乱舞掌，修炼到了大成的水平！可惜，距离极境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简。
“天魂乱舞掌，若是能够修炼到极境，威力将会极其恐怖！足以成为我最强的杀伐手段！”
段水流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随即又被无奈取代。
“可惜，可惜啊。”
“若是能够练成极境，我必然能够在真传弟子大比中，大放异彩！甚至，争一争那第一的位置！”
话说到这里，段水流又叹了一口气。
重新闭上双眼，继续苦苦参悟。
就在这时。
段水流的眼神忽然一动。
他感知到了，一个陌生气息进入第四层。
下意识睁眼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真传弟子服饰的年轻人。
段水流微微一怔。
他认出了来人。
是那莫轻舞的...
具体名字，断水流都忘记了。
毕竟在他看来，莫轻舞或许还需要记一下名字。
普通的真传弟子，没有这个资格。
段水流多看了杨寒两眼，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家伙怎么有资格进入第四层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丝疑惑只是一闪而过，段水流便收回了目光。
虽然说杨寒能来到第四层，确实有些令人意外。
但那根本不足以，让段水流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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