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她低头看他,他靠在枕头上,仰着脸看她,眼睛亮亮的。“我害怕。”
长乐愣住了。“害怕什么?”
“害怕你走了不回来。”
长乐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故意装可怜的脸、那副明明在耍赖却理直气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我打壶水就回来。”
“那你去吧。”他松开手,往枕头上一靠,闭上眼睛,嘴里还嘟囔着,“快去快回啊。”
长乐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转身出去了。
走到走廊里,她叫住一个手下。“去打壶热水。”
手下接过壶走了。
她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回到病房的时候,黑瞎子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看见她进来,又看见手下端着热水壶跟在后面,他的脸垮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去吗?”
“谁去不一样?”
“不一样。”他说,语气有点委屈。
长乐假装没听见,让手下把水倒好,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从包里翻出一本书翻开。黑瞎子看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长乐,我渴了。”
长乐头也没抬,“水在床头柜上。”
“我够不着。”
长乐抬起头,看着他。他躺在床的正中间,左手垂在床边,离床头柜只有一臂的距离。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黑瞎子被她看得心虚了一秒,但马上就理直气壮了。“真的够不着,你试试,躺着够东西,使不上劲。”
长乐放下书,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黑瞎子用左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太烫了。”
长乐又拿起杯子,吹了吹,递过去。
他喝了一口,“太凉了。”
长乐盯着他,他一脸无辜,“烫的时候你说凉,凉的时候你说烫,你到底要怎样?”
黑瞎子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抿得紧紧的嘴唇、强装镇定但睫毛一直在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喂我。”
长乐的手攥紧了杯子。“什么?”
“你喂我。”他说,语气理所当然,“你喂我我就不嫌烫也不嫌凉了。”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长乐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黑瞎子赶紧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别走别走,我自己喝,自己喝。”
他用左手够到杯子,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完了,放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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