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不都是为着过舒心的日子?
有时我也在想,本来极稳当的生意,为何这几年的收益越来越少。本想要问一问哥哥,又怕哥哥脸面上下不来,索性不言语。就是怕父亲泉下有知,忍不得了,夜半再来寻了哥哥,那可如何是好?”
经她这般一说,青天白日下,薛蟠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摇着头,摆手道:
“我反正是不惯与人耍心眼儿,那些账目我也瞧不明白。妹妹既有心思,就自家管去,只莫叫父亲大半夜来寻我。”
王氏虽不欢喜宝钗吓唬薛蟠,但也知道她这个儿子自来吃喝玩乐最是在行,若要做生意,现在一天不如一天的收益就是无声的证明。
——他真的不是那块料。
宝钗虽早晚要嫁出去,可依着现下薛家的阶层,想要嫁个好一些的人家,怕还要慢慢等待机会。
莫不如叫她就在家里管起账,日后若有贤名儿传出,也在婚事上面添些份量。
有些高门大户的长子长媳自是高攀不上,可若是受宠爱的次子,自家再辅以丰厚的陪嫁,说不得还可以图谋一番。
届时若能攀上高亲,薛蟠便是再胡闹,也有妹妹一家帮衬,待他成了亲生下儿子,自己带在身边好好教导,才是薛家的指望。
如此想着,王氏便也不似先前那般极力反对,只是意味深长地提醒宝钗。
“你一个女儿家,早晚还是要嫁出去的。家中生意不管你管成什么样,以后都还是你哥哥的,你可莫要忘了本心。”
宝钗垂眸浅笑,温柔缓声道:“妈且放心就是,我自有分寸。”
一抬眼,看见一旁怯生生立着的身形单薄的香菱,她眉心一点朱砂痣,眼眸微动,整个人便似一朵盛放的菱花般鲜活起来。
想在现代看的不管是哪版结局,香菱都是以死谢幕……
似是感觉到宝钗的目光注视,她不自然地将头撇向一边,垂了眼帘。
宝钗又去了冯家,许老爹这些时日也去了冯家族内寻人商量,只他去了,好似个瘟疫一般,多数人见了他,连对视都不敢,直叫人心寒。
现任的族长是冯渊的远房族叔,听闻许老爹想给冯渊在旁支过继个儿子,沉默良久,问他:
“你帮着渊哥儿过继嗣子倒是小事,日后又当如何把他养大,可曾想得周全了?大家现下日子都不好过,偶尔伸把手倒是可以,若是时不时要接济,怕是不得行。”
许老爹深深叹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