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下去,只剩下委屈的哼哼着。
白辰感受他不再试图发疯,这才缓缓松开手:“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话!”
陈金宝喘了几下,“大逆不道”的话能压回去,可心头的委屈压不回去。
他红着眼圈扁着嘴,精悍的外表与此刻稚气未脱的哭相结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白兄,你是不知道啊……”
他带着哭腔,开始哭诉。
“我刚被峰主带回玄鼎峰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想着咱也是被峰主亲自看中的天才了,以后肯定是好吃好喝,神功秘籍随便挑,躺着都能变厉害。”
他擤了下鼻子,又开始呜呜地哭。
“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峰主他拿着把锤子当地就砸在我床边,差点把我魂儿都吓出来了!然后我就被拎到了一个冒火的铁砧前。”
陈金宝用手往他脑瓜顶上比了一下。
“他扔给我一把比我人还高黑不溜秋的破锤子,说那是给我的入门礼,让我对着那块烧红的玄铁胚抡。
“一天!整整一天啊!我对着那个玄铁胚硬生生砸了一整天!”
他悲痛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可怜地说:“我当时都以为我两条胳膊要废了,以后都用不了呢。”
“可峰主说什么金性需千锤,土性要稳根,要让我先从最笨的力气活里体会其中奥义,我……我可是在家里连桶水都没提过的啊!呜呜呜……”
陈金宝用手帕擤了下鼻涕,又擦了擦眼睛。
“呜呜呜,白兄,你知道么,我家就是做铁器生意的,可我在家连锤子都没拿过,谁能想到在玄鼎峰却差点被锤子给搞死……”
屋里四个人互相看了眼,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劝。
还是白辰拿了个新手帕递过去,让陈金宝换一下。
“你在玄鼎峰就天天抡大锤?”
陈金宝接过新手拍狠狠擤了下鼻涕,瘪着嘴声音又抬高了几分:“怎么可能啊!”
“抡了半个月大锤,我刚觉得稍微适应了点,峰主就变本加厉了!”
他说着话,手都在哆嗦。
“白天我要继续抡大锤,大锤换成了更重的不说,还得配合金戈锻息诀,引动金土灵气淬体。
“而晚上我也必须要打坐修炼。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拉屎,是一刻不得闲。”
周石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咧嘴:“这你受得了?”
陈金宝一听立刻瞪眼:“肯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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