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当初是为什么离婚的呀?我也好多了解了解你,避免以后我们之间出现同样的问题。”
阿芝剜了翟玉龙一眼,眼底满是懊恼——都怪这个老东西,非要留在这儿,现在李享问起这个问题,她只能编瞎话了。她清了清嗓子,嘴上顺着话头说:“还不是性格不合!我前夫那人,脾气暴躁,还大男子主义,就爱气我,我说东他偏说西,从来不肯顺着我,做事也不靠谱,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了。”她说着,还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装得有模有样。
“可不是嘛!”李享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神情,“现在好多夫妻离婚都是因为性格不合,三观不一致,日子根本没法过。另外,属相也得合,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不信。白马犯青牛,鸡猴不到头,虎凶龙煞尾,这些都有讲究,属相不合,日子也过不长久。”他说起这些,头头是道,看得出来对此深信不疑。
翟玉龙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哎哟,年轻人懂得还真不少,这些老规矩你都知道?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都不信这些呢。”他暂时把和阿芝的矛盾抛到了一边,倒是对李享说的话来了兴趣。
“老爹!”阿芝实在忍不下去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眼神里满是怒火,“你没事就回里屋看电视去,我们还有正事要谈呢,别在这儿插科打诨。”她真怕翟玉龙再聊下去,聊到什么不该聊的,把戏搞砸了。
翟玉龙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故意一步三回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回里屋待着,行了吧?”说着,他走进了里屋,却没有真的关上门,而是留了一道缝,眼睛凑在缝隙上,偷偷往外瞄,想要看看阿芝和这个叫李享的男人到底要谈些什么,心里还盘算着怎么给他们添点乱。
阿芝看着翟玉龙走进里屋,又确认了一下门留了缝,心里暗自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翟玉龙听见她和李享的对话,让他心里不舒服,同时也为后续的戏做铺垫。她转头看向李享,语气放缓,眼神温柔:“享子,你说说,你当初又是为什么离婚的?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咱们彼此多了解了解。”
李享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无奈,语气也低沉了下来:“唉,说来话长。刚结婚的时候,我们感情还挺好的,我还能管得住她,后来她就越来越不像话了,性子变得越来越野,根本不听我的话。”他说着,还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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