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真的死了?”
“嗯。”
阿芝打了个寒颤:“玉龙,这里...和咱们想的不一样。”
翟玉龙没说话。他何尝没有感觉到?那种对生命的漠视,那种权力的残酷,那种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极端。这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世界。
但退路已经断了。工作辞了,房子退了,钱也花得差不多了。而且——他摸摸肋骨处的固定带——这顿打不能白挨。
“既来之,则安之。”他说,更像是说服自己,“老舅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老舅。”
三天后,翟玉龙能下床走动了。黄国辉派人送来了十几套衣服,从西装到军装,一应俱全。阿芝也收到了各种珠宝首饰和华丽礼服。镜子前,夫妻俩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还挺帅。”阿芝勉强笑道。
翟玉龙扯了扯军装的领子,不太习惯:“总觉得像在演戏。”
晚宴在大帅府的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长条餐桌,银质餐具,侍者穿梭。来了大约五十人,有穿军装的军官,有穿西装的企业主,还有几个穿着民族服装的部族首领。翟玉龙和阿芝坐在黄国辉左右手,接受着众人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黄国辉简单介绍了翟玉龙,宣布他为副大帅,全权代理自己处理一切事务。掌声响起,但翟玉龙能感觉到其中的敷衍和怀疑。
敬酒环节,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官端着酒杯走过来:“副大帅,我是第一团团长吴森。敬您一杯,祝您前程似锦。”
翟玉龙举杯,对方却突然压低声音:“小心第二团的扎温,他一直想当副大帅。还有财政部长老陈,他管着所有钱,不好对付。”
说完,吴森恢复正常音量,碰杯后离开了。翟玉龙愣了愣,看向黄国辉,老舅正和其他人说笑,似乎没注意到这边。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过来敬酒,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可掬:“陈启明,管点账目小事。副大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这就是老陈。翟玉龙与他寒暄几句,对方滴水不漏,只说着客套话,但眼神里的精明藏不住。
然后是扎温——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瘦汉子,脸上有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他的敬酒很简短,甚至有些敷衍,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服。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人进来,在黄国辉耳边低语几句。老舅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起身说有点事要处理,让大家继续。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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