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的货款付不了。一时间,人心浮动。
“必须尽快弄到钱。”黄国辉躺在病床上——这次是真的病倒了——对翟玉龙说,“我给你指条路,但这条路...很脏。”
翟玉龙已经猜到是什么。
“北边有一批货,三百公斤,纯度很高。”黄国辉声音虚弱,“买家已经联系好了,现金交易,两千万美金。你负责押运和交易。”
“老舅,这是毒品,我——”
“我知道你不愿意。”黄国辉打断他,“但军队要吃饭,枪要子弹。没有钱,一个星期内就会再次兵变。那时候,我们都得死。”
翟玉龙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阿芝,想起了还未出生的孩子——阿芝上周查出怀孕了。为了他们,他必须活下去。
“我去。”
交易地点在边境的废弃橡胶园。翟玉龙带着二十名精锐士兵,押着货车,在深夜抵达。买家是S国来的,带着十几个武装保镖。双方验货,点数,一切顺利。
就在准备交换时,突然枪声大作。埋伏!对方想黑吃黑!
“保护副大帅!”吴森大喊,同时开枪还击。
枪战持续了十分钟,对方死了八个,翟玉龙这边死了五个。但货保住了,钱也抢回来了——对方带来的三百万定金。
回到大帅府,翟玉龙浑身是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自己人的。他第一次杀人,手还在抖。黄国辉听完汇报,点点头:“做得对。在亨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事情还没完。三天后,国际刑警发出通缉令,悬赏捉拿“亨街贩毒集团头目翟玉龙”,附上了他在橡胶园的照片——显然是交易时被偷拍的。
“老陈干的。”黄国辉肯定地说,“他在报复,也在给亨街制造压力。”
通缉令一出,形势急转直下。原本愿意合作的商人们纷纷退缩,银行冻结了相关账户,连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的邻国政府也开始施压。
更糟糕的是,黄国辉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说,最多一个月。
内忧外患。翟玉龙夜不能寐,经常半夜惊醒,梦见自己站在法庭上,梦见阿芝和孩子无家可归,梦见自己被枪决。
一天深夜,吴森悄悄找到他:“副大帅,有个人想见您。”
“谁?”
“老陈。”
翟玉龙猛地站起来:“他在哪?”
“就在亨街,我安排的秘密地点。他说想和您谈谈,关于大帅的遗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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