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情侣:自称社会学学生,连续多日观察饭馆。过于专业,不像普通学生。可能在调查什么。
小阿芝老公:饭馆男主人,沉默寡言,观察力强。与李享对话时表现出异常警惕。与小阿芝关系微妙,不像真夫妻。
小阿芝:饭馆女主人,二十九岁,自称离异。对李享的投资既期待又警惕。演技不错,但偶尔露怯。”
陈默盯着最后一行字:“演技不错,但偶尔露怯。”
他见过太多会演戏的人。三年来,他一直在找那对假夫妻,见过无数骗子,一眼就能看出谁在演,谁在装。这个小阿芝,演技算好的,但还不够好。她看李享的眼神,有时候太警惕,有时候又太热切,不稳定。真正的骗子,眼神是稳的。
小阿芝老公更稳。但稳得过头了,反而可疑。
陈默合上笔记本,又点了一支烟。天渐渐亮了,街道开始有人走动。早点摊摆出来了,蒸包子的白气在晨雾里升腾。
他看着饭馆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三年了,他找了他们三年。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接到舅舅的电话时,正在外地出差。电话里舅舅的声音很急促,带着哭腔:“小默,你赶紧回来,你舅妈……你舅妈出事了!”
他连夜赶回,到医院时,舅妈已经躺在太平间了。舅舅蹲在走廊里,抱着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
陈默扶起舅舅,问怎么回事。舅舅只是摇头,不说话。后来他才从邻居那里听说,那几天一直有陌生人来家里闹,说是要债。舅舅的小饭馆欠了高利贷,还不上,债主天天上门。
但舅舅坚持说,那笔钱不是他借的。饭馆早就抵押出去了,抵押给一个叫刘建国的远房亲戚。刘建国儿子住院需要钱,舅舅好心帮忙,让他用饭馆抵押借了点钱应急。说好一个月还,结果刘建国消失了,债主找上了舅舅。
“那饭馆呢?”陈默问。
“刘建国抵押给我的,我就接着经营,等他回来赎。”舅舅说,“谁知道他再也没回来。”
舅妈去世后第七天,舅舅在家里上吊了。留下遗书,只有一句话:“我对不起你舅妈。”
陈默处理完丧事,开始查。他查到刘建国确实有个儿子,三年前得了白血病,需要大笔医药费。刘建国借了高利贷,把饭馆抵押给舅舅,然后就带着儿子去外地治病了。从此杳无音信。
但他查到一件事:在舅舅舅妈去世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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