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出入口。
带队少佐拿着名单,带人直冲连部,当场把王连长和三个排长按在桌上,枪口死死顶住几人的后脑勺。
王连长挣扎着怒吼:“我们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抓人!”
少佐不废话,直接把名单拍在他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五个名字,全是昨夜参与密谋的人,一个不差。
王连长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他想不通,昨晚门窗紧闭、层层遮挡,密谋全程密不透风,到底是谁泄的密。
审讯立刻开始。
王连长被吊在仓库横梁上,皮带抽打、冷水灌身,受尽酷刑也咬牙不肯招供。
可当日军把他十九岁的勤务兵拖进来,当着他的面打断少年的胳膊,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惨叫,王连长彻底撑不住了。
他吐着血水,嘶哑着嗓子,把孙团长的开门计划、城南倒戈部署、内线接头暗号,全部招了出来。
日军少佐听完,冷冷一笑,连夜把口供送到了冈部的司令部。
冈部看完口供,面无表情,只对参谋长淡淡道:“按规矩来。”
凌晨一点,全城伪军营地同步清场。
城南八百伪军被全部驱赶至城墙根空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四周全是端着刺刀的日军,插翅难飞。
王连长和三个排长被绑在木桩上,当着所有士兵的面,被宪兵用刺刀当场处决。
全程不到二十分钟,没有审判、没有通告,刀落人亡。
鲜血浸透泥土,腥气弥漫全场。
八百伪军吓得浑身发抖,有人哽咽落泪,有人吓得腿软失禁,却没人敢动弹分毫。
处决结束后,剩余七百多伪军被当场拆分,十人一组、二十人一队,强行编入日军部队。
每队都配两名日军督战兵,一前一后看守,谁敢后退一步,当场枪毙。
城南清场结束,城东紧随其后。
孙团长的部队被彻底调离关键防线,他本人被日军强行软禁在西城指挥部的小屋内,门外宪兵站岗,彻底成了笼中鸟。
枯坐半个时辰,孙团长对着门外沉声开口:“我要见冈部将军。”
门外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孙团长闭上眼,满心冰凉。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就连昨晚和王连长的一句“明天见”,此刻都成了必死的铁证。
凌晨两点,城外总指挥部。
报务员摘下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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