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钻进地道摸底,摸清所有主干道、岔路和连通结构,画出完整地道图。之后分段爆破,把整片地下网切成一块块死巷,让他们没法互通、没法增援、没法迂回,彻底废掉他们的地下体系!“
顾沉舟当场拍板:“打法没问题。但地道是死地,不见天日、处处是陷阱。你挑最精干的老兵,轻装带短枪手电,只探路、做标记、画图纸,速去速回,绝对不许恋战贪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进去之前把绳子系上,人跟人之间不许断开。地底下没方向,断了线,就找不回来了。“
田家义应声而去。
第二天夜里,田家义亲自带了一支十人小队,从西门缺口附近一个被炸开的坑道口钻了进去。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地下和地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地面炮火连天、硝烟滚滚,地下却漆黑死寂、潮湿闷热。
墙壁上到处渗水,摸上去又湿又凉,空气浑浊压抑,连呼吸都透着憋闷。
手电筒的光柱在狭窄的坑道里打出一道黄白色的光,照见地上散落的弹壳和日军的军靴印。
田家义攥着一根绳子走在最前面,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抓着绳子往前摸。
整段地道静得吓人,只剩水滴滴答声和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声。
匍匐前行约三百米,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两条暗道一左一右,伸向黑暗深处。
田家义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左边通向更深的地底,隐约能听到风声;右边通向城墙方向,地面上有新鲜的车辙印。
他立刻用粉笔在墙上刻下专属标记,方便后续小队跟进,随即带队向左侧主干道深入。
又摸了百余米,前方隐隐传来人声和擦枪的金属脆响。
田家义立刻关灯,示意全员卧倒屏息,自己单独贴着地面悄悄摸上去。
绕过窄道,一处日军地下休息室赫然出现在眼前,十几个鬼子彻底放松了警惕,有的擦枪,有的喝水闲聊,弹药箱和干粮袋堆在旁边,说话声在坑道里嗡嗡地回荡。
他们压根没料到,我军的士兵已经摸到了他们的老巢。
田家义悄无声息退回岔路口,低声快速安排:“这里距洞口四百米,岔路是关键节点。先炸岔路,断退路、断增援,再炸休息室,把鬼子一锅端!“
队员们迅速分工,在通道关键位置悄悄安放炸药,全员快速撤到安全区域。
田家义亲自按下起爆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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