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好漂亮。”
周瑾:“……”
她将江寒声腾在半空中的手捉住,按在枕头上,“谁漂亮?”
两人十指交扣着,周瑾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在确认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笑了笑,似乎认命般闭上了眼睛,“晚霞。”
周瑾:“……你到底喝了多少?”
她凑近他最脆弱的咽喉处,张嘴狠狠吮了吮他的喉结。江寒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磁性的哼叫。
他一下睁开了眼,怔怔地看着周瑾。
周瑾直视着他的目光,反问:“我现在亲的人是谁?”
他薄唇动了动,很久没有说出来话。周瑾亲吻他的脸颊,再问:“是谁?”
江寒声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哑,“江、江寒声……”
周瑾点点头,伸手摸住他的下巴,再问:“当初跟我求婚的人是谁?”
“江寒声。”
“跟我结婚的人是谁?”
“江寒声。”
周瑾轻闭上眼,颈间的钻戒项链在摇荡,星光一样闪烁着。
江寒声起身,低头咬住项链上的钻戒,衔进周瑾的嘴巴里,抵着冰凉坚硬的钻戒,两人的舌尖乱搅乱缠。
江寒声捧住她的脸,低低道:“周瑾,你别哄我。”
他喘着气,吻着她的耳朵说:“周瑾,给我生个孩子。”
周瑾发丝凌乱,眼里湿润,这次没有多想,答应他:“好。”
“你别骗我。”
安静的房间里,急乱的呼吸声、怦怦心跳声交织,江寒声眼睛有些湿润,抱紧周瑾,埋在她的肩膀处。
“我爱你,周瑾。”他声音低哑,“别不要我。”
……
这一夜折腾了四五个小时,直到凌晨,江寒声才抱着周瑾回到床上。
周瑾精疲力竭,睡得很沉很沉,一直没有醒。
江寒声醒得比她早,从床上坐起来时,头痛欲裂。因为醉酒的缘故,一下回忆起昨晚的事还有些艰难。
但“罪证”还在。
他看向周瑾,看她身上穿着他的衬衫,领口两粒扣子已经不见了,露出颈子和半边雪白的胸,上面遍布着吻痕,有的已经发紫,还有那咬得见血的牙印……
床单上还有一小片淋漓血迹,他想到周瑾在他身下,哭着说她疼……
江寒声手抵上额头,只觉得头更疼了,一时间懊恼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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