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魏安,一个被祖父赐了姓的书童
四十多岁,背脊微驼,面容刻板得像块老木头。
魏安站在门口,目光先扫过窗缝,顿了顿
又落到魏逆生身上那件明显偏薄的冬衣上,停了一瞬
最后才看向案上压着的纸。
他没看那首诗,只是上前一步,将纸抓皱收入怀里,然后说道
“二公子,老爷叫你去祠堂。”
听见这话,魏逆生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雪天,去祠堂?”
就当魏逆生疑惑时,魏安已经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件半旧的斗篷,走回来,抖开,给他披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便退后一步,站在门口等着。
魏逆生没再多问,拢了拢斗篷,跟上去。
......
一出门,雪粒就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今天还真冷啊!是吧?魏伯。”
听见魏逆生的话,魏安只回了一句
“二公子,天气冷就不要这么苛刻练字了,手都冻坏了。”
听见这话,魏逆生笑了笑。
同时看着前面魏安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十年前的事,自己记不太清了。
毕竟那会刚穿越过来,加上还是婴儿的关系,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的。
后来还是听签了死契的下人们私下闲聊,才慢慢拼凑出当年的事。
原来,当年他那位父亲十分厌恶他,却不好明着动手
于是就在内地里发了话,没人敢喂他。
结果是魏安。
是他这位跟了祖父大半辈子,早被赐了姓还了自由身的书童
一个人,抱着祖父的牌位,闯进了正堂,跪在他父亲面前,把牌位高高举起。
“老爷生前,因嫡次孙出生能让早逝的大公子有后,大喜!后因误以为是死胎,大悲!这才去的!”
“如今老爷刚走,你就要饿杀他的嫡孙,大公子继香火的嫡脉?!”
“你今日敢默认饿杀自己的嫡子,明日满京都都会传遍
魏家新当家,容不下亡兄遗孤,丧德败行!
老爷一生清贵之名,就断送在你这个不孝不悌的不孝子手中了啊!”
一时间,石破天惊。
听说当时自己父亲被架在“清贵”和“孝悌”的火上,脸都青了。
可魏安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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