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今晚全部打杀了!
不管是是他母亲还是孩子....”
听见这话,魏安神情一震,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解释道
“他是个孤单的,父母早已经死了
因为是签死契的家生子,加上平时好赌,老爷爷没有给他配丫鬟。”
“这样吗?”魏逆生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道
“魏伯,当年我让你传诗的渠道可还在?”
“二公子,这一次想传什么。”
魏逆生盯着魏安一字一句道
“魏氏次子,为护名节、为守门风,诛杀辱主恶奴,以正家法。”
“我不会浪费这一次机会,我要让父亲没有一丝反攻的机会,顺便为自己养名望!!”
“嗯。”魏安点头应了下来。
安排好一切,魏逆生终于是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杀人那一刻,没有抖。
提着剑走出中堂,没有抖。
站在堂下对峙,没有抖。
现在坐在这里,安排好一切,安全了,没人了,手却抖了起来。
这时,魏安端来一盆温水,轻轻放在他面前。
“二公子,先洗把脸吧。”
魏逆生点点头,低下头,捧起水,洗去脸上的血迹。
水是温的,暖暖的。
“二公子,”魏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你今天.....”
魏逆生沉默片刻,低声道
“魏伯,我大了,不喜欢跪祠堂。”
魏安眼眶一热,点点头
“老奴知道,老奴都知道。”
窗外,月光清冷。
屋里,一老一少,相对无言。
一切,都还是今晚之前的模样。
可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
与此同时,魏府中堂里。
王荣的尸体已经被仆从抬走,地上的血迹也冲洗干净。
几个仆妇提着水桶进进出出,擦了又擦。
魏明德瘫坐在主位上,官袍皱乱,官带松垮垮地垂着
看着门口的方向,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崔氏坐在一旁,心不在焉。
魏守正肿着半边脸,低着头,不敢吭声。
三人相对无言。
这时,崔氏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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