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必须过继一个人去大房?”
魏明德点头。
“那你怎么想的?”
魏明德咬了咬牙:“守正是我的嫡长,不可能。”
“逆生……”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那提剑逼父的孽子,巴不得过去!我岂能随了他的愿?!”
“而且这次冯公突然提起这事,我看就是那个孽子捣的鬼!”
“你是说……”崔氏愣住,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孽子借冯公的手,逼你把他过继出去?”
“十岁的孩子,心思如此歹毒?!”
“不然呢?”魏明德冷哼一声:“冯公多年不过问咱们家的事,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守成才两岁半,冯公怎么知道他‘适合’过继?”
“分明是那个孽子在冯公面前说了什么,冯公才拿孝道来压我!”
崔氏沉默了。
她想起魏逆生拔剑杀王荣时的神色
又想起那日在拜师宴上,他谈笑间抢尽风头,面对满堂宾客,不卑不亢的气度.....
这样的孩子,确实干得出这种事。
可那又如何?关她什么事!
“所以,你就要牺牲我的成儿?!”
崔氏看着魏明德,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魏明德,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我待这个家如何?你就这么对我?这么对成儿?”
魏明德被她逼问得烦躁,一甩袖子:“那你要我怎么办?!等冯公亲自上府来问吗?!”
“别忘了,我的平调,你兄长的事,都还捏在冯公手里!”
崔氏安静了。
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那就过继逆生!正好随你父亲当年的愿!反正这是他出生时就定下的事!”
魏明德一愣,下意识摇头:“不行!我绝不能让那个孽子如愿!”
“为什么不行?”崔氏盯着他。
“唉,你难道忘记了父亲在长房留下的田产,店铺和存了十年近数千两的入库盈利了吗?”
“那是实打实的好处,你就这么给那孽子?”
说完魏明德,也是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脸。
毕竟眼馋早逝兄长的家产这种事,挺不要脸的。
而崔氏看着他神色变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