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提着食盒就朝耳房跑去。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曲娘手里的青布包袱。
“曲娘,那个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还没装东西呢!”曲娘笑道:“就等娘子你来给官人安排。”
听见这话福娘点了点头
“那你先去准备被辱吧!”
“是~娘子。”
“嗯嗯。”
福娘小脸上露出一种与她年龄不太相称的满意神情,哼着声走了。
曲娘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
“倒有几分女主人的架势了。”
......
耳房里,魏逆生已经换好了衣裳。
衣裳很合身,曲娘的手艺一向好,针脚细密,裁剪也得体
虽是素面,穿在身上却自有一股清隽之气。
福娘推门进来的时候,魏逆生正在系腰带
素银鱼袋和护符同挂在腰侧。
“魏逆生!”福娘提着食盒站在门口,目光在魏逆生身上停了一瞬
小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墙角的花瓶
“你怎么还没收拾好?天都要亮了!”
“去书房吧。”
魏逆生笑了笑系好腰带转过身,朝书房屋走去。
福娘愣了一下,低下头跟上
刚到书房桌前就将食盒递了上去。
“喝粥。莲子羹。我熬的。”
魏逆生接过食盒,打开盖子,莲子羹还冒着微热,甜香扑鼻。
于是便端起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好喝。”他说。
“好喝就多喝点。
考试要考三天呢,中间又不能出来,饿瘦了可别怪我。”
魏逆生笑了笑,没有说话,端着碗慢慢喝着。
他倒是闲了,但福娘却在屋里像个小陀螺,转来转去。
先是走到案前,看了看考篮里的文房四宝。
笔是冯衍送的,湖州善琏湖笔,羊毫,笔锋圆健。
墨是秦晏送的,徽州胡开文,油烟墨,质地细腻。
宣纸叠得整整齐齐,用一块干净的布包着。
“魏逆生,这块砚……”
福娘拿起篮中格外显眼的那方旧端砚。
“是魏伯留下的。”魏逆生起身说。
“他说是祖父当年只用过几次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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