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私有财产,他倒有几分忌讳。
望着刘德安愤愤离开的身影,牛得悔预感到收手的困难性。他迅速来到苏新宇仓库保管室,要求他从今往后对货物的进出严格按制度办,一律凭正规发票和提货单发货,他要从原头上堵死这些漏洞。从苏新宇的表情和态度看,他也跟刘德安一样心怀漠视,不以为然。
牛得悔后悔当初不该同意开这个口子,现在想要收拢堵死是难上加难了。
他感觉得一阵头痛,和衣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依旧混身不舒服,他去医院看了医生,一切都很正常,但血糖明显偏高。“是不是糖尿病?”他问医生。医生说,“现在的症状是感冒所引起的,暂时与血糖偏高没有直接关系,休息几天就会恢复。但血糖意外偏高是个隐患,你要随时注意,及时到医院就医。”
医生建议牛得悔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可他那敢休息呀。刘德安、苏新宇两人太不让他省心了,他必须时刻盯着防着他二人。毕竟当着自己的面,他们也不敢有什么作为。他担心的是自己一旦离开,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有恃无恐还真不好说。
牛得悔正寻思着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缚住那两双贪婪的手,让他们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又不伤了彼此的和气。因为阿富汗的事,他们多少还是知道些内幕。虽然他们也分得了不少好处,没有任何可以拿定的把柄。如果翻脸捅出去那岂不是因小失大。此等大事,任凭是谁都扛不住,那怕是天王老子。要让他俩金盘洗手,立地成佛,谈何容易,牛得悔别无他法,只好听之任之。
这天,牛得悔接到总部电话,叫他办好交接,立即赶回总部报到,另有任用。牛得悔早就听表哥说过,汉寿县委政府招商引资的事情。如今正好两年已满,想必是一切准备就绪,项目签字落地了。
牛得悔办理了移交,临行时又把刘苏二人约到自己的住处,语重心长地劝他俩要见好就收,不要过份贪婪,切不可因小失大或因此失去饭碗甚至失去自由,这些都是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刘苏二人不置可否地“诺,诺”应付了事,牛科长无奈,第二天只好一人乘飞机返回长沙。
表哥詹全热情地接待了牛得悔,“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公司已正式入驻县里的工业园,并已启动生产,现流水线正满负荷运转。”
“那太好了,表哥,这是你对县里经济发展和解决就业作出的最大的贡献。”牛得悔伸出大拇指夸道。
“表哥也没忘了你呀?”
“多谢表哥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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