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专请罗迪安喝一壶”。罗迪安一听,立刻愣住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被这家人无视的罗某人竟然成了座上宾,被老大钦点要喝一壶,有没有搞错?罗正在出神之际,老大继续言道:“老头子不在了,这屋也该翻修了。”
“请我喝酒,是要拆我们的屋吗?”罗迪安弱弱地问。
“是的,拆了重修。”老大回道。
“怎么修?谁来修?”罗轻声问了一句,接着说:“怎么突然就提出要翻修房屋呢,以前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呀?”罗迪安一脸懵懂。
“这件事,老三运作好久了,你会不知道?”老大反问道,“以前是老头子不同意,就暂时搁住了。现在既然老头子不在了,他的意见也就不重要了。”
“如此说来,你今天是替老三来作说客喽。”
“这么说也可以,阵贵爱现在上海准备做肝脏切割手续,老三抽不出空,就委托我把这件事给办下来。现在就差你点头,所以今天我专程从常德赶过来,就为这个事,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拖后腿。”
“原来如此,怪不得临开席了,你才赶来哟。”
“我风尘赴赴,还不是为了你们。”老大言不由衷。
“之所以要拆旧建新,理由有这四条”,老四开口言道;“一是老娘老了,做儿女的有义务给她修个新房安渡晚年;二是老屋太旧,需要翻新;三是老三有强烈意愿。她虽然人在上海,没法参加今天的讨论,但讨论的框架都是同她商量后定好的,老大就是她的代言人。说实话如果不是她有这分热心,我才懒操得这分闲心。四是舆论需要,话已经对外说出去了,临时变卦,突然不修了,会被人耻笑。”
“老三的意思很简单”,老大喝了口酒,接着老四的话荐说道:“这个院子里的两栋房子,全部推倒重来,新建一栋高一点的楼房,一户一层,费用平摊。”
“是住在这里的与没有住在这里的都一样平摊吗?”罗十分谨慎地问道。
“都一样,只有我不参与”,老大回道。
“那我们岂不是要白白赔上一套房子吗?”罗不解地问道。
“怎么叫白赔呢?这叫以旧换新。”老大有点不耐烦了。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罗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有什么算的?今天的事情,我说了算。”不等罗迪安讲完,老大就有点按奈不住了,他果敢地打断了小妹夫的话,显示一幅老大的威严。说着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装着神圣不可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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