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牛得悔虽然富甲一方,若说此时没有钱,也许是“真没有”。因为他的钱都投到了渊门赌场,投进了那黑不见底的深坑里。
钱,这东西就是怪,你来得越快,去得也越快;来得越多,去得也越多。倒腾二手设备赚了钱,并且赚了大钱。头两回进去嗦到了甜头,三四回出来,就输光了底裤。
输红了眼的牛得悔回到了牛家弯,他第一眼看到的景象是投入全部家当的奉先自动化生产线如同病猫一样趴着一动不动了。他打电话问牛男怎么回事,牛男恢谐地说;“这机器通人性,只听你牛老板的。你走了,它就罢工不动了。”
“混账,老子跟你说正事。”牛得悔火冒三丈,恶意搅黄他与小马婚事的账还没算,交给你的生产线又搞成这样,新愁旧恨涌上心头,恨不得千刀万剐,只可惜鞭长莫及。
“我说的也是正事,不信你去问刘总。”牛男依然死鸭子嘴硬。
“你赶快赶到奉先来,我有话要问你。”牛得悔强压怒火。
“你现在就问呗,保证一五一十,实话实说。”
“刘光顺哪去了,他为何也是不管不顾?”
“你打电话问他不就知道了,何必问我呢?”牛男毫不示弱。
“你赶紧回来,我要跟你算账。”
“算就算呗,反正我又不欠你的。”
原来所谓的全自动流水线,也不过是刘光顺等人拾掇来的一套二手设备,刚从生产一线淘汰下来。为了促成这桩买卖,凡参与采购的谈判人员,每人事先都得了一个大红包,成交之时又拿了一大笔好处费。为了瞒天过海,不被牛得悔当场发觉,开工的头几天,卖方工程师一直守在机器旁,哪怕出现一丁点反常现象,也是如临大敌。小心细致,牢牢把握各个环节不使出现大的故障,确保不当场露出马脚。牛得悔走后,工程师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现世现报现场丢人,立马卷起铺盖逃之夭夭。头几天牛男按师傅们交待的事项操纵机器,偶尔还能动一动,过几天机器就不买账了。打电话求帮助也无济于事,牛男无奈,一把锁将其锁住,干自己的营生去了。
晚上回到屋里,牛得悔召集儿女儿媳们开了一个家庭会。他先是指责罗阁不服从安排,“菲律宾满地黄金,给他机会,他把握不住,主动放弃,结果落了个偏瘫,也是活该。”然后指着牛男的鼻子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我把奉先交给你,就意味着牛氏集团的重任也会落在你肩上。谁知你玩忽职守,不受栽培,枉费了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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