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阴在心里,这病是闷出来。”
“这事你先别声张,别让阁知道,亲家连你都不让我告诉。”
“这种事瞒起有什么意义,都要面对,正确面对。”
阁儿从里面房间里走出来,见妈妈泪流满面,就问她为了何事伤心抹泪,眼睑红肿。妈妈说是眼里吹进了砂子,揉的。阁儿不相信,一再追问下,才说出了实情。阁也没多说,直问她现在何处,他要去医院服侍她、陪伴她。
“你先别急,你岳父等会就会来,我们在一起商量商量。”
正说着,牛得悔和小马就敲门进来了。
“我也是听琴儿告诉我的。”牛得悔进来,在沙发上坐下说。琴是黄脸的侄女,黄钟与谢天的女儿,洁儿的小表妹,医学院毕业后托人安排进湘雅医院当护士。“早几天在长沙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作检查,查出癌病后,她把结果只告诉了琴儿和她弟弟牛男。琴儿得知后,叫她立马转院才到了湘雅附二医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递给杨银枝。杨银枝一看是一张《医学检查报告单》,单上附有B超彩图,结论只有四个字,“侵润性癌”。牛得悔望着这张报告单说道:“这是牛男刚从菲律宾传过来的。”
“侵润性是什么概念?”罗迪安关心地问道。
牛得悔在手机上百度了侵润性癌的相关视频资料,看了视频,大家都松了口气。视频上专家说,所谓侵润性,就是癌细胞在乳房内象是被一个“穹顶”罩着,正在慢慢突破这个穹顶向外面侵袭出来,所以叫侵润性,大体上属于癌病早中期。如果没有转移扩散至其他器官,是可以立马做切除手术的。如果手术成功,完全康复是没有问题的。
“谢天谢地,还是早期。”大家双手合十,都替她祷告。
祷告了一会,又埋怨起她来。“要是还早一点发现,根本就没什么事。”
杨银枝说,“我的乳腺肿块发现五年了,每年做两次检查,现在一点问题没有。”
小马说,“我才发现有硬东西就去看医生,医生建议切除就切除,现在一切都灰复正常。”
牛得悔说,“听琴儿告诉我,年初的时侯,她还让堂妹霞儿给摸过,里面有一个不软不硬的坨,可恨的是都没吱声,就这么错过了最佳治疗窗口期。”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罗迪安一直没有发言,他觉得现在有一个问题必须当作大家的面提出来并解决好,“现在最最重要的是牛洁要有一个好的心态。”
“对,关键是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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