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从此洁儿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些年也确实象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洁儿。他唯独不知道的是女儿为何要逃避这种爱,也许是出于内疚,出于对阁儿的内疚,才不愿接受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无微不至的爱。
不知是良心发现,还酒精刺激的兴奋高峰期已过,牛得悔想要的场面明显已经出现,却一反常态地表现得格外冷静。面对杨银枝激动的言语,他完全可以针尖对麦芒同她翻脸,此时,他不仅没有跟杨银枝翻脸,看表情象是被感动了似的,他不仅没有反驳,反倒是先前准备的剧情也抛到九霄云里了。
牛得悔颤颤魏魏地点了一支烟,吞去吐雾了几口,接着杨银枝的话荐说道:“说起洁儿的花费问题,这些年她确实花费了不少的钱。对于他的开销,我从来就没有吝啬过。昨天,清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他放在柜里的一包钱都已经发霉了。”牛得悔又开始玄耀他做老板时的奢糜。
“她有钱让它发霉,却从来不肯为女儿的学费考虑过半分。”罗迪安听牛得悔语无伦次地玄耀,不仅没有表现出羡慕,反倒投出卑视的目光。
“早几天银行还打电话催问了贷款的事”,杨银枝心想她这么有钱,为何还要哀求被她视为仇敌的婆婆为其担保贷款呢?宁肯让钞票发霉也不去偿还利息,究竟是大脑有问题,还是故意要置罗家于死地。这二十万贷款要是没有着落,汉寿的房子就可能不是我们的了。我们给她抚养女儿,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何苦挖空心思她坑害我们呢?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她若诚心要坑害罗家,就不会把这还贷之事托付给牛得悔。既然是生前作了安排,那一定就是牛得悔的小九九出问题了。杨银枝心里清楚,牛洁本质上并不象她爹那样坏,除了态度冷漠,内心还是善良的,否则她也不会给她担保贷款。现在杨银枝最害怕的是牛得悔对二十万元贷款下死手,输红了眼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洁儿既然托付他,她必然有所安排,要是牛得悔昧了良心,不按女儿的嘱咐去做,劫持了这笔钱,谁又奈他何?女儿的一切财产遗物都被牛得悔控制着,他想要独霸,想要一笔勾销,那也是易于反掌。想到这里,杨银枝不由得一阵阵胆寒心惊。
“贷款的事不知牛洁是如何安排的?想必她临走前已经托付你了。”杨银枝又一次提起此事,但牛得悔始终不肯正面回答,这也是他这个破落户最最阴险之处。
“贷款的事,你可以问阁儿嘛。”牛得悔将谈话的主题重新拉回正轨。他要把自己误判导致牛洁过早离世的责任往阁儿身上推。
“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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