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对家庭不负责,而她所倚靠的人又对她不负责。这四个不负责纠缠在一起,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的命。你们想想这个世界上真有冤死的鬼魂吗?我看没有,上帝既然安排一个人去死,上帝自然有上帝的道理。以洁儿为例,首先,她不该恩将仇报。公爹公婆对她恩宠有加,百依百顺达到了翻转天来作地的程度。特别是公婆,不求她孝顺,反过来孝顺她,甚至比孝敬自己父母还孝敬这个媳妇,她又是如何对待公爹公婆的?她是消受不起这份恩宠,才被阎王约谈并留置的。你想阎王要留置你,你还有活路吗?其次,她不该亏待女儿。这么聪明伶俐,天真活泼,人见人爱的一个女儿,走在大街上既使是陌生人,也要爱怜一番的一个天使,她是如何对待她的?从满月起就没有认真喂过奶。她把奶挤在奶瓶里,放在冰箱里,让育婴师象喂牛奶一样给她喝冰凉的母奶,致使后来玲儿一直脾胃功能不佳,每每打针吃药,就是这做娘的酿成的苦果。她明知婆婆带人喜欢保温,她一回来就反其道而行之,让她穿比正常穿少得多的衣服,以此来对抗婆婆。试想,这么娇嫩幼小的身躯怎经得住这样的一番折腾。最终,玲儿感冒了,她拍屁股跑了。其三,她不该背信弃义。梅溪湖的房子,说好了是为今后孙子们读书预备的,在她娘家讨论过两次,最终结论都是定位于“学区房”,我们信任她,以她的名字立户,相信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可她硬是背着我们把它卖了,到死也没有吭一声。有这三不该,洁儿死得不冤。从短期来看,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媳,对我们一家四口都是极其痛苦的事情,都是人生中的大不幸。但从长远看,长痛不如短痛。她对上不孝,对下不慈,对夫不忠,有这‘三不’,对一个家庭来说,那就是最大的不幸,那就是一个祸害,甚至是一个定时炸弹。玲儿一心一意要一家团圆。她之所以要来长沙读书就是奔着这个目标去的。到长沙后,就真的如玲儿所愿,一家团聚了吗?没有,一个月能够聚在一起的时侯比在汉寿时甚至更少。以往住在汉寿,她回来了偶尔还能陪伴女儿一两天。可自从来长沙后,一个月顶多打一两次照面,一个电话就匆匆跑了。跑去干什么去了?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现在玲儿还小,不懂事,等将来大了,懂事了,这种局面还能维持得下去吗?”说完这番话,罗迪安停了下来,转头看看杨银枝和罗阁有何反应。只见罗阁脸上的一丝悲痛,杨银枝脸上的一丝不舍都烟消云散了。他们基本赞同罗迪安的高论。“只是搞不懂牛得悔为何这么快就变了脸?”“这个问题很好解释。首先,他需要发泄。他对洁儿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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