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这么说着,眼底的光却像是淬了毒。
严砺若是不经商,在京圈最低也会进入接近核心阶层,林瑧若是有天真的跟严砺修成了正果,以后她见了林瑧,就只有俯首逢迎的份了。
林瑧明明都已经被踩进烂泥根本不可能再爬起来,她那么烂,还生了个女儿,凭什么得到这些殊荣。
祎启听完有些替林瑧急:“不可能的,她和砚哥还有结婚证呢,怎么也不可能嫁进严家。”
秦慕看霍砚很久了,或者说,这五年他也没少管他和林瑧的破事。
像是故意刺激霍砚似的:“那也不一定,如果不是认定了未来媳妇这个身份,犯不着弄这么大动静。”
谁会无缘无故给一个陌生人这么大的荣耀,尤其是严家那种家境,别人求几世都未必能求来变成严家的一条狗。京门高院里的一根草都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宝。
孟宴臣颇不以为意的继续挑衅。
“一边吊着跟砚哥的婚姻想吃霍家的红利,一边又贪图了严家的背景身份,这算盘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亏得我们以前错以为她是真的善良纯真。老秦,洗洗眼睛别上当了。”
“不过参加个宴席,没那么多戏。”
霍砚好看的眉眼几不可察地拢了下,语气云淡风轻得不像话。
离婚等于成全林瑧和严砺。
他突然改主意了。
温栩也觉得是。
这些官场上的人哪有秦慕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一举一动都有着深不可测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觉得林瑧就是严老爷子的炮灰。
只怕林瑧自己还蒙在鼓子里自以为是地偷乐。
她越发看不起了。
等严家人终于到了敬酒环节,霍砚那桌已经空了。
严砺早就发现了,凑近林瑧。
“他们走了。”
林瑧轻睨一眼空无一人的座位,没什么表情。
严老爷子也发现了,冷笑。
“走了才好,不然我可要带着瑧瑧到那个霍家小子面前让他以后眼睛放亮点,看清楚瑧瑧是谁家闺女。”
霍砚一行人都出了宴会厅。
温栩和他牵着霍鑫,准备回去了。
上车前,温栩电话响了。
温太太打来的,一接听,全是温太太的哭腔。
“栩栩,你爸爸被带走了。说是要立即执行,怎么办啊。一定是林瑧那个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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