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小伙看不过眼,插了话:“这位同志,打听这么仔细,怕是不太妥当吧?”
“纯粹是好奇。”
中年男人仍不罢休。
何雨拄只得解释:“早上在津门码头买了些海货。
这天儿眼见着热了,生鲜不好带,我便借了灶具,就地烹熟了,晚上到家便能吃。”
“哦……可真是够费周章的。”
那人听罢,竟还如此评价了一句。
何雨拄立时收了声,往后一靠,阖上眼假寐,不再理会。
这人听着是南方口音,许是乘船到的津门,做什么营生与自己无关,也不必多言。
车厢里就此安静下来。
车轮轧过铁轨,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仿佛应和着何雨拄不愿多谈的心绪。
列车一路不停,驶抵四九城时,何雨拄匆忙提了网兜下车,寻到自己的自行车,将饭盒妥帖放进车筐,蹬上车便朝文家方向疾驰。
晚饭只预备了主食,专等何雨拄带回的菜肴。
他不敢耽搁,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将饭盒交给迎出来的文丽。
文丽转身进了厨房,何雨拄也跟进去,亲自将菜回锅加热,这才端上桌。
“嗯,真鲜!”
二姐文慧尝了一口,立刻赞道,“难怪你非得跑这一趟。”
岳母却有些心疼:“就为这口吃的,折腾大半天,不值当。”
何雨拄笑了:“妈,您别担心,其实方便得很。
也就是眼下这季节不便,若是冬天,我直接带生的回来都成。
这东西不用票,价也便宜。
过年时若能端上桌,那才叫美呢。”
他顿了顿,又提醒,“对了,孩子们先少吃些,试试肠胃受不受得住。
有人吃海味容易闹肚子,跟东西新不新鲜倒不一定有关。”
“那可得多留心。”
大姐文秀接话,又转向孩子们,“你们先吃鱼。
拄子,你吃鱼不得事吧?”
“我吃鱼没事。
海鱼刺少,腥气淡,还滋补。
可惜这趟没法子煲汤。”
何雨拄语气里略带遗憾。
他暗自思忖:在那一方独有的意识天地里做菜,积累的经验值竟是成倍增长的,成效高低全看手艺发挥。
早知如此,该早些在里面练习谭家菜才是,升级怕是指日可待。
说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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