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深你不知道?那老虔婆这次让你偷公家东西,你撅回去了,下次要是换个套路呢?爹把轧钢厂的班交给你,以后少不了要去保定、天津卫接活,到时候不着家都是常事。我一走,谁盯着你?”
何雨柱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自己能管好自己!”
“放屁!你这混不吝的狗脾气,别人随便拱两句火你就得炸!”何大清气得直戳他的肩膀,“沈爷是个明白人,眼界比咱们高得多。爹今天让他承了咱的情,以后我不在四九城,你遇着事儿了,或者又犯浑了,沈爷看在今天的面子上,哪怕只是随口点拨你两句,拉你一把,就能救你的命!让你去跑个腿怎么了?这是让你去学人家的为人处世!”
何雨柱听完,咂巴咂巴嘴,也琢磨过味儿来了。他撇了撇嘴:“行吧,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差事我接了。正好我也去天桥剧院那边活动活动筋骨,让沈叔看看我何雨柱的本事!”
初四,天刚蒙蒙亮,北风刮在脸上像刀一样。
杨文学和石头推着那辆装了铁盘簧的减震木车,从福源祥后院出来。大冷天的,两人推着个车满大街转悠。
“文学哥,这天寒地冻的,咱推个车去天桥干嘛?”石头缩着脖子,哈着白气问。
杨文学把着车把,脚下踩得扎实:“师父交代的。正月十五不是要送一百二十份精细点心去剧院,到时候一丁点渣都不能掉。这几天下了大雪,路面结冰化水,坑洼变了样。咱们得提前推着车走一遍,把颠簸的地方和好走的路线全摸透了。”
两人顺着前门大街往南走,拐进一条去天桥必经的狭窄胡同。
走着走着,杨文学突然放慢了脚步。他不动声色地拿余光往后扫。
“石头,别回头。”杨文学压低声音,“咱们被人盯上了。”
石头心里咯噔一下,顺势弯腰弹了弹裤腿,借着空当往后踅摸。果然,几十米外的电线杆子后头,有个抄着手、戴着破毡帽的汉子。这人从骡马市大街就一路跟着,表面上装作看墙上的告示,可眼神一个劲往板车上瞟,见杨文学停下,那人立刻压低帽檐,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死胡同。
“文学哥,真有人,要不要我过去把他揪出来?”石头攥紧了拳头。
“别去,容易打草惊蛇。”杨文学稳了稳神,“同行是冤家,咱们福源祥现在风头正盛,肯定有人眼红。这人八成是来踩点儿的。咱就装不知道,继续走,回去在告诉师父。”
两人装作没事人似的,推着车把去天桥的几条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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