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点头,转头看向石头:“石头,那天你不用推车,就远远地暗中跟着。只要有人动手,掀车,你立马去街口的岗亭找巡逻的公安。”
“沈师傅,那文学哥一个人面对那些地痞,太危险了!”石头有些急了。赵德柱也直皱眉,觉得这招太险。
“所以我提前给你们找了个帮手。”沈砚端起茶杯,“那天何雨柱会跟着文学一起走。他在天桥练过摔跤,寻常混混近不了身。遇到事,柱子负责拖住人,石头立刻去叫公安。记住,安全第一,车可以扔,人不能伤。既然他们想闹事,咱们就顺水推舟,送他们进去好好过个元宵节。”
“那真点心怎么送?”赵德柱赶紧追问。
沈砚坐回太师椅上,吹了吹茶沫:“真点心,用另外的车,走东边大路。等他们把假车掀了,满心欢喜等福源祥出丑时,梅先生的桌上,点心早就摆齐了。”
陈平安和赵德柱面面相觑。
这一手够绝!不仅保住了货,还能借公安的手把这群下黑手的一网打尽,顺带让幕后指使的同行惹一身骚。
杨文学看着师父,心里那股子佩服劲儿直往天灵盖上顶。
“师父,我明白了。我跟柱子哥一定把这出戏唱好,保管把他们全引出来!”杨文学攥紧拳头。
沈砚靠在太师椅上,抬手压了压:“行了,弦别绷得太紧。戏要唱,日子也得过。”
陈平安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猛灌了一口:“沈爷这招一出,我这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那帮同行想玩阴的,咱们就给他们来个连锅端。”
赵德柱拿起铁火钳,拨弄了两下炉子里的银丝炭,火星子往上直窜:“我这还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了岔子砸了招牌。现在有了这一明一暗的法子,正月十五那天的送货路线,算是彻底稳当了。”
沈砚抿了口茶,随口问道:“店里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陈平安从兜里掏出一本账册递过去:“流水一天比一天高。大年初一到初四,每天的进账比年前还翻了一成。那些福利发下去,后厨那帮老手现在干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钱大勺昨天为了赶一批枣糕,连着站了几个钟头都没挪窝。”
沈砚没接账册:“规矩立下了,只要钱给到位,人心就散不了。不过你也得盯紧点,别让他们为了赶进度,在火候和斤两上偷奸耍滑。福源祥现在是区里的标杆,多少双眼睛盯着,出一点纰漏,就是给人递把柄。”
陈平安应道:“您放心,我跟老赵两人轮流在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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