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钱福源祥收了。但有句话我得提前说,玉露润喉糕里头加了川贝母、白茯苓,这是药膳,不是解馋的零嘴。这糕是照着您那常年吊嗓落下的虚火量身定做的。您吃着对症,换个底子寒的人吃下去,身子怕是受不住。若是拿去分给老友,万一吃出不适,反倒坏了咱们的交情。”
程砚秋心里一惊。他光顾着高兴,完全没往这层想,连忙点头:“沈师傅提醒得是,程某考虑不周。”
“以后您那些老友真有这方面的需求,那得去福源祥走正规流程,我得看过了才能做。铺子里的规矩,得守。”
“那是自然!明儿个我就让徒弟去福源祥排单!”程砚秋连连拱手,看着眼前这年轻人,满眼赞赏。
一旁的梅兰芳放下茶碗,看着沈砚笑道:“沈师傅不仅手艺通神,这守规矩、知轻重的做派,更是难得。福源祥的招牌,稳得很。”
夜半,福源祥后院。
前厅的铺板已经上好。后厨的炉火压着一层煤灰,透出暗红的光。沈砚坐在长条凳上,拨弄着炭盆里的火星。陈平安在柜台后头盘账。
赵德柱走到炉子边,从怀里掏出那个厚实的红纸封,双手递到沈砚面前:“沈爷,这是程先生给的定钱,您收好。”
沈砚放下火钳,接过红纸封,随手搁在旁边的茶几上。
这时,后院的木门被人推开一条缝。石头裹着一身寒气钻进来。他反手把门插死,快步走到炭盆边。
“沈爷,打听清楚了。”石头搓着冻僵的手,“雇那几个乡下汉子去石头胡同下黑手的,是瑞庆庄的刘掌柜。”
赵德柱刚端起茶缸子,手一顿,抬起头来:“瑞庆庄?南城那个挺横的老字号?”
石头猛点头:“错不了!我按您的吩咐在石头胡同外头盯着,亲眼看着公安把那几个乡下汉子押走。后来我又跟着去了趟南城,正赶上区工委的王主任带人进瑞庆庄,直接把刘掌柜铐出来了,连账本都贴了封条!”
后院里一时安静下来。
赵德柱搓着手,吧嗒了一下嘴:“瑞庆庄这一倒,南城空出好大一块肥肉。沈爷,搁在以前,我这会儿早让平安印传单,明儿一早带人去抢份额了。”
沈砚停下拨弄炭火的手,抬起头看着他:“那现在怎么不嚷嚷了?”
赵德柱拉过板凳坐下,压着嗓子:“可跟您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看明白了。咱们现在是工委的标杆,风头太盛。这时候去抢南城那块肥肉,就是把四九城的同行往死里逼。狗急了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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