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密使过海,把皇帝的行踪和布防图给了我!是他说,只要杀了皇帝,就把大明东南的三个省割让给我!全是他让朕做的!”
这句话说完,整个奉天殿里的人都惊了。
所有官员的目光,都看向了跪在最前面的胡惟庸。
“一派胡言!”
胡惟庸一下直起身子,连滚带爬地跪到大殿中间。
“陛下明察!臣冤枉!臣对大明、对陛下一直忠心,这分明是这个倭人临死前反咬一口,想挑拨陛下和臣的关系啊陛下!”
胡惟庸的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他心里还在想,只要没有实际的证据,自己咬死不承认,这个倭人的一面之词,绝对定不了当朝丞相的死罪。
一阵铁甲碰撞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想法。
锦衣卫指挥使孙烈,手按着腰间的刀,大步走进了奉天殿。
他脸上没有表情,走到台阶前,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件,举了起来。
“启奏陛下!臣奉旨暗中调查,半个月前截获了从丞相府发往倭岛的密信。胡府管家想要销毁的信件底稿,也被锦衣卫全部拿到了。信里不仅有福州的布防图,还有胡惟庸自己的私印和手印!”
孙烈手一松,那些信件散落在胡惟庸的面前。
最上面的一张信纸上,丞相私印看得清清楚楚。
胡惟庸的喊冤声一下停了。
他盯着地上的信纸。
接着,他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一下瘫倒在地上。
朱元璋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提拔起来的丞相,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
“胡惟庸谋逆,罪不可赦。摘了他的官帽,脱了他的官服,打进天牢的死囚牢里!”
“抄了他的家。凡是和胡惟庸有书信来往、有钱财往来、有姻亲关系或者旧交情的人,锦衣卫都要仔细查清楚。只要查实和这件事有关系,不管官职大小,不管男女老幼,全部处死。”
这个清晨,一场大规模的查案,正式开始了。
之后的几个月里,应天府里一直都有血腥味散不去。
锦衣卫的人去往各地查案,诏狱里的惨叫声,白天晚上都没停过。
和胡惟庸案有关系的官员、富商、地方豪强,一个接一个被抓。
前后一共抓了三万多人。
应天府的刑场,连续七天七夜都在行刑。
刽子手的刀砍得卷了刃,换了一把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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