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这个面子了。
“回大人……”
眼见王让竟然油盐不进,心下有些发慌的中年商人,只得强撑着笑脸回道:
“敝会确是从南边来,也的确从漯河县官道过的,不知大人您有何事垂问?”
从漯河过的就好!
听到他确实是从漯河过来的,而不是另外两条北上的小路,王让不由得心头一喜,随即攥紧双拳,尽量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我听闻漯河县已被反贼攻下,甚至连县令都投了贼,不知前因后果如何?周边百姓又可曾遭贼寇残害?”
“这……许是有的……”
实在摸不清眼前这人的路数,中年商人迟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详述道:
“至于漯河县城那边,县令倒不是一开始就从了贼,而是拉起一支民壮想要守城,奈何他带人上城御敌的时候,城门却让投贼的内应破开了,甚至开始在城里大肆引火。
发现事不可为,他当即便弃守城墙,回身杀散了趁机在城内作乱掳掠的内应,使人扑灭了大火后,便抢先一步投了贼,不知怎么又重新当上了漯河令。
而前后几轮攻杀中散走的贼匪,以及其它几县逃来的残兵乱民,大多往漯河周边的乡镇去了,估摸着得有个几百人,光我们商队的护卫就杀散了好几拨,周边的乡镇恐怕伤亡不少。”
完了……
王让闻言不由得闭了闭眼。
如果县城挡上两三天才破,周边乡镇听到消息后,还能及时带上粮食衣物往山里躲躲,甚至几个村一起结寨自保,可县城因为内应作乱转瞬便破,那屯子里的乡亲们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内应……内应啊!
想象着一窝蜂似的乱兵,冲进毫无准备的马家屯烧杀抢掠,那些在自己断腿时轮流照顾过自己的乡亲们,不得不死走逃亡的可怕场景,王让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忍不住锤了下桌板子。
“这些内应……当真该杀!”
“您说的是。”
懵懵地点头附和了一声后,看着不再继续问询,而是目中冷色流露,眼中似有杀气透射的王让,中年商人不由得猛地抖了一下。
嘶……他这不是在“点”我吧?
回想四日前抵达马蹄驿时,夜里突然找上门来,要自己配合她后续行动的金钟使,中年商人的背后登时便见了汗。
那些乱来坏事儿的内应确实该死,问题我好像也不是很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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