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沈澈,清月,你们有不是没去过那几座山,半山坡全是碎石子,镐头下去都能弹回来,就算种上果树,能活吗?”
林清月笑着说:“队长叔,会计叔,我们去过。山脚下那片坡土厚,就是有点板结,开春松松土,施些农家肥,应该能行。半山腰的碎石坡,我们想先种些耐旱的山楂,这树种皮实,不怕贫瘠。”
沈澈接过话:“那荒山荒着也是荒着,要是咱们能开垦出来,就一定能种出水果。”
大队长跟会计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会计才开口:“就算能种活,挂果也得三四年吧?这期间乡亲们的工分怎么办?总不能让大家白干。”
“这我们也想过。”林清月道,“白干肯定是不会的,但村民连尝试都不敢,那也没有以后可讲了。”
沈澈也说着:“队长叔,会计叔,实话跟您们说吧!我们打算在公社办一个罐头厂,所以才回来让乡亲们开荒种果树。”
“罐头厂?”大队长和会计异口同声地看向沈澈,眼里满是惊讶。
会计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你们要办罐头厂?挂在公社名下?”
“是。”沈澈点头,“已经跟许书记谈过了,打算以合作社的形式办,挂在公社名下,既合规,又能带动乡亲们增收。果树结的果子,正好做罐头的原料,不用愁销路。”
林清月也说着:“队长叔,会计叔,不管做什么都要投资,开荒种果树也是一种投资,就像我们盖暖棚一样,你不投资就没收入。”
大队长他们自然知道这些道理,可万一干不成,让大伙白干,只怕那场面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大队长重重叹了口气,指尖在桌沿磨了磨:“你们说的道理我们都懂,可这风险……”
他抬眼看向沈澈,“去年隔壁村的试着种过苹果树,忙活大半年,一场冻灾全毁了,最后工分都没补上,村里人骂了整整一个冬天。我是怕啊,怕你们也走了老路。”
会计也跟着点头:“是啊,乡亲们日子过得紧,一分力气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要是真砸了,不光是工分的事,怕是连你们往后在村里的威信都受影响。”
林清月沉默片刻,可总不可能亏了就算他们的吧!虽然他们不差钱,但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沈澈也清楚他们的顾虑,站起身,“队长叔,会计叔,我们也就是提一下,干不干全看大伙。”
“至于,我们罐头厂需要的水果,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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