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还有后面寄了一些东西,帮上大忙了,心里一喜,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寄一些东西来给清月长脸。
林清月都尴尬了,之前他们每次拿钱票出来,都是说是娘家寄的,现在娘家人就在这里,她都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说破了。
林清月端着碗的手紧了紧,眼神有些闪躲,悄悄往沈澈那边瞟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圆场。
沈澈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之前为了让村里人放心,也为了让爷爷奶奶宽心,他和清月确实常把“娘家寄来的”挂在嘴边,没成想今天正主在这儿,这谎眼看就要兜不住了。
他连忙给林建业倒了杯酒,笑着打岔:“爸,您是不知道,上次寄的那些钱票和东西,在当时可真是雪中送炭。”
“那会儿我们正打算盖暖棚,手里紧得很,您寄来的钱正好解了燃眉之急,说起来,没您寄的钱票,我们也没底气盖起暖棚,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
这话既捧了林建业,又巧妙地把那笔钱给圆过去了。
林建业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沈爷爷没察觉其中的微妙,还在感慨:“话是这么说,但那会儿沈澈他们刚分家出去,又欠了一身债,要不是有你们伸手帮一把,他们的小日子也没那么好过,这份情我们记着。”
林建业放下筷子,尴尬的说:“清月是我亲闺女,我以前糊涂让她平白遭了很多罪,现在我清醒了,肯定不会看着她日子不好过而不帮一把的。”
沈澈听着这话,心里又是一热,连忙又给林建业添了酒:“爸,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您能这么想,清月心里肯定高兴。”
林清月确实鼻子发酸,想到妈妈毕竟是因为他才牺牲的,虽然他后面揭发了王秀兰,但伤害已经造成,不是这一两句好话就可以解除的,她没有说话,低头默默吃着碗里的东西。
胡婶知道父女俩的隔阂哪是那么容易就解开的,赶忙笑着打圆场,“吃饭吃饭,一会这肉汤都炖干了。”
胡婶说着,给林建业碗里舀了一大勺浓稠的肉汤,又给林清月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清月,多吃点,看你最近忙得都瘦了。”
林清月抬起头,对胡婶笑了笑,把那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林建业看着女儿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酒的辣劲呛得他喉咙发紧,却让眼眶里的热意淡了些。他知道,有些伤痕不是一句“过去不提”就能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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