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具体内容。”
父亲看着她。
片刻后,他没有再追问。
他是法官。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母亲则放下餐具,认真想了想。
“如果是公司高管,尤其是和政府采购有关的人,那他大概率不会直接收钱。”
“太危险。”
凯瑟琳立刻坐直了些。
母亲继续说道:
“他们常用的办法,是把钱伪装成合法收入。”
“咨询费。”
“演讲费。”
“董事顾问费。”
“产权转让。”
“慈善捐赠回流。”
“或者通过配偶名下的空壳公司收款。”
凯瑟琳问道:
“如果金额不大呢?”
母亲看了她一眼:
“不大反而更值得注意。”
凯瑟琳一怔。
母亲说道:
“真正的大额贪污,往往会被藏得很深。”
“可第一次试探,通常不会太大。”
“几百米元、几千米元,披上一层咨询费用的外衣,很容易被当作正常收入忽略。”
“但是,如果这些小额收入反复出现,并且每次都和某些会议、合同节点、采购审批时间接近,那就不是巧合。”
凯瑟琳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父亲这时开口:
“还有一点。”
凯瑟琳看向父亲。
父亲语气严肃:
“证据来源要干净。”
“不管你在做什么,如果你最后要把东西交到上级桌上,那它必须能解释来源。”
“不要为了拿到答案,毁掉答案本身。”
凯瑟琳微微一怔。
凯瑟琳低声说道:“我明白了。”
母亲看着她,忽然问道:
“这个假设中的高管,有配偶吗?”
凯瑟琳迟疑了一下:
“有。”
“那就先查配偶。”
母亲几乎没有犹豫。
“尤其是配偶名下有没有突然成立的咨询公司。”
“再查私人律师。”
“如果他足够谨慎,钱不会直接进家人账户,而会先绕到律师信托账户,再用合法支出的方式流出来。”
父亲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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