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战术,年轻人脑子活络,嘴上利索,讲完之后还挺得意,此刻正拿阎虎打趣:
“阎屠夫,你讲得挺好,就是声音该和你平日那般大点就好了,我觉着后排的学生都睡着了。”阎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正热闹着,胡飞熊、文中兴和袁保推门走了进来。
三人显然是刚讲完课,胡飞熊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衣领敞开着,露出里头被汗水浸透的中衣,一进门就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然后他将杯子往桌上一顿,长长地哈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一副终于活过来的表情。
文中兴则比他斯文些,但也渴得够呛,倒了一杯慢慢喝着,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
袁保最是规矩,平日话最少的就是他,此刻也是先向陆安行了个礼,然后才坐下来喝水。
袁保今天讲的是军纪维持和与镇抚司协同的实务,备了不少镇抚司执法实例,效果不错,但第一次当老师还是紧张。
好在碍于他这镇抚司主管的威严,他的课上也是学生最少交头接耳的。
胡飞熊一屁股坐在陆安旁边的椅子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用袖子擦了把汗,趁着旁边程大略和张奕夫还在为骑兵战术课争得不可开交之际,他不动声色地往陆安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开了口。
“公子,李来亨李侯爷托我带的口信给公子……”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不太要紧但又不太好当着众人面说的事,“李侯爷先是恭喜咱们重庆越来越兴旺,又是恭喜涂山军校和涂山技校成立,话里话外,嗯,反正挺高兴的。”
陆安正端着茶杯听程大略和张奕夫争论,闻言微微侧过头来,看了胡飞熊一眼。
胡飞熊、刘坤、贺道宁、袁保、郝应锡,这五个人是最早跟着他收复重庆的天使轮投资者集团,各自分别代表一家。
而李来亨作为三原侯,李过养子,忠贞营的当家人,也是夔东十三家里兵马最多、继承闯营大顺军主力衣钵的少壮派将领,也是胡飞熊在忠贞营时的老上司。
陆安听出来李来亨托胡飞熊带口信,绝不只是为了说几句恭喜话。
于是他放下茶杯,语气轻松地随口道:“你替我回信说,我谢过他。过不了多久就是文督师六十五岁大寿了,到时候若是三原候军务得空,最好来重庆一晤。其他夔东诸将我也寻着时间叫他们来聚聚,正好沟通商议接下来的战略。”
胡飞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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