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但至少已有八九成把握。
文安之、张名振、张煌言、顾炎武这些逆贼不是傻子,他们甘愿投身那重庆阵营,想必是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对方就是崇祯血脉。”
他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转为推敲,“至于那陆贼为何迟迟不肯正式称王、宣告天下,依臣之见,他倒不是做贼心虚,而是聪明。
他一旦公开称王,便会立刻与云贵安龙的永历朝廷形成正面对立。云贵是孙可望的地盘,孙可望挟天子自重,绝不可能容忍另一个朱姓宗室在川东称王。到那时,残明内部就会先打起来。所以那陆安宁可顶着一个化名在重庆经营,也不肯公开亮出定王的旗号。”
“此子,年纪不大,隐忍的功夫却着实了得……”
顺治靠在龙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脸上的表情极度难看。
这个当头冒出来一个崇祯的嫡系正统皇子本就极度麻烦,更何况对方还文治武功,颇有些手段,大有气势汹汹地独挽狂澜之态。
遏必隆补充道:“正因如此,洪承畴此计倒也可行,咱们不需要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只需在云贵那边做些手脚让孙可望相信重庆那位是真的定王,孙可望多疑好忌,只要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云贵和夔东之间,必有嫌隙,至少也不会融为一条战线。”
鳌拜站在一旁,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那个陆贼有多么厉害、多么能忍、多么会笼络人心,心里的不耐烦已经堆到了嗓子眼。
在他眼里,敌人就是敌人,管他定王不定王,杀了就是了。
可偏偏这殿里的人都在顺着洪承畴的话头往下说,好像那老家伙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似的。
他抱着胳膊,粗声粗气地丢出一句:“这些不用再议了,不管他是真是假,反正重庆这股贼寇必须剿。
至于是剿之前是否先拿他的身份做文章,那是洪承畴的事。他既然提了这个建议,就让他自己去办。离间计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宁完我微微一笑,对着鳌拜拱了拱手:“鳌拜大人此言倒是实在,此事臣也以为不必大张旗鼓,也不宜大张旗鼓,洪承畴想必心有拿捏的尺度,让洪承畴去办就是。
他在云贵招降过不少西营旧将,有些人脉。放些风声出去,真假参半,让孙可望自己去猜吧。猜疑这种东西,一旦种下去,浇水施肥都是多余的,它自己便会疯长。”
顺治把众人的意见都听完了,最后点头从龙椅上站起来,他背着手在御案前面踱了几步,靴子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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