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用黎朝的话说，涂远志这个样子，还没到他办公室，就得被当成药代赶出去。
黎朝还在忙，涂远志像个老妈子一样，把饭菜都弄好了，连一次性筷子都给掰开了。
两人迅速吃饭，边吃涂远志边说着正事。
“黎朝，我把协议带来了，等会儿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摁手印。”
“分红结算协议也在里面，后面的新品研究，你得多掌掌眼……”
涂远志嘴里包着饭菜，跟只藏食的松鼠一样，他吃饭的速度同样很快。
两人七嘴八舌地吃饭谈事情，两边儿都没耽误。
吃完饭涂远志又像老妈子一样，手脚麻利地把外卖盒收拾干净了。
黎朝在办公桌上看起了涂远志带来的协议，他看得很快。
看了没问题之后，他迅速拿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又从抽屉里拿出红色印泥，摁上了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印。
涂远志已经把外卖盒收拾好了，他把带回启颜的那几份放好，黎朝把自己的那一份放好。
协议的事情搞定了，涂远志又从自己背包里把电脑掏了出来，跟黎朝讨论起研发中心的事情。
黎朝两头忙，却依旧游刃有余，把涂远志佩服得不行。
“黎朝，你这脑子就是不一样，这么多事情，你是怎么忙得过来的……”
涂远志边修改电脑里的资料，边忍不住吐槽。
两人忙得差不多了，开始在闲聊的时候，门口一道怯生生又小心翼翼的“黎主任”声音响起。
两人闻声望去，黎朝看到是白莉，他神色不动，礼貌开口询问她有什么事。
涂远志在旁边像包子打量陌生人一样，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的。
白莉只短暂问了几句她奶奶的病情，并没有过多停留，也没进办公室，看着很有分寸。
白莉就外形来说，无可挑剔，病区的老人，看着她都要夸她几句。
黎朝看到涂远志的表情，淡淡地开口嘲讽起来。
“怎么？起色心了？”
黎朝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大本资料，直接给涂远志劈头盖了下去，差点儿把涂远志给打懵了。
“黎朝，我看着她有点儿眼熟……”
涂远志摸了摸脑袋，似乎真在回忆，两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刚刚那个女的，昨天撞了我老婆的车……”
黎朝的语气淡淡的，似乎说着一件并不起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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