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是在害人?”文宗帝将棋子重重放下,“你是储君,是东陵百姓的天,凡事要多为黎民考虑。”
“儿臣明白。”楚玄辰道,“所以儿臣会勤政爱民,尽力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是靠牺牲某些女子。”
“朕说不过你。”文宗帝妥协,“其他的女子朕也不再强求你娶进宫,但侧妃必须生个一儿半女。”
“你自己方才也说了,深宫女子需要有子嗣傍身,容家女若无子嗣,容家那边你怕是不好交代。”
楚玄辰反问他,“容家势大,手握重兵,且与镇西侯成了姻亲,父皇就不怕侧妃有子成祸害?”
文宗帝不以为然,“容家若真有不轨之心,何须等到昱儿那一辈,老五与老八不都是选择?”
楚玄辰解释,“可迟儿与奕儿,他们只能选一个,如此便会得罪另一个,反而都不是好的选择。”
文宗帝皱眉,“所以你当初愿娶容家女为侧妃,便是让她母族既能助你,又不会挡昱儿的道?”
“不是,侧妃是太子妃所选,她认定容家是纯臣,侧妃真生了孩子也不会有野心,且会善待昱儿。”
楚玄辰将实话相告,“侧妃是她亲自为昱儿选的养母,又是在难产命悬一线时相求,儿臣无法拒绝。”
事情虽已过去十多个月,可每每想到那一晚的凶险,他还是会觉得心有余悸,恐惧感挥之不去。
他害怕失去长孙敏柔,非常害怕,如今也一样,名字她留不住,每次想到此事还是痛彻心扉。
“太子妃的身子真不行了?”文宗帝此前多少有从他口中听到过一些,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楚玄辰再难过也要面对这个事实,“五弟妹已经尽力,但也就这两年的光景了。”
“她让你娶容家女,是在为你与昱儿铺路,无论作为妻子还是太子妃,她都非常合格。”
文宗帝终于有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感,“她如此为你着想,难怪你会坚持不往后宫添人。”
“儿臣已伤害了她一次,哪怕是为了成全她,可也实在是不能再纳妃,那对她太过残忍了些。”
楚玄辰起身对着文宗帝躬身一拜,“父皇,还请您成全儿臣,至少在她活着时,莫要再提纳妃。”
“行吧,朕答应你。”文宗帝又换了个话茬,“你们既都信容家是纯臣,那为何不愿让侧妃有孕?”
“父皇,儿臣并非不愿。”楚玄辰尴尬道,“儿臣一直都在努力,也想尽快让侧妃怀上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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