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微笑说:“不过,现在,他已经差不多被我给彻底拿捏住了。他在你面前装和蔼,那是他心虚了,害怕了。”
“还是不懂你们在讲什么……”程小蝶摇了摇头,体制内的这些弯弯绕绕,确实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不过,只要你没事就好。”
“嗯,快回去吧。路上开车慢点。”蒋阳叮嘱道。
程小蝶走上前,踮起脚尖,轻轻亲了蒋阳的嘴唇一下,然后依依不舍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上,鲍远东一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
看到程小蝶出来,他再次换上那副和蔼的笑容,目送程小蝶离开。
等到程小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鲍远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留置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隔音门再次关上,将这个狭小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蒋阳依然坐在那张单人铁架床上,姿态放松。看着面色灰败、夹着牛皮纸袋走进来的鲍远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都看过了?”蒋阳问。
鲍远东木讷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说:“对……都看过了。”
“嗯……然后呢?”蒋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鲍远东的眼睛,“什么想法啊?还要继续针对我吗?还要动用你省厅的权力,往死里整我吗?”
鲍远东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
那一刻,他的膝盖隐隐发软,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一个念头:跪下!
只要跪下磕头求饶,或许蒋阳还能网开一面,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但是,他毕竟是堂堂的省公安厅厅长,是正厅级的实权大员!
体制内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尊严,让他死死地咬住了牙关,硬生生地抗住了那股想要下跪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绝对不能放得太低了。
如果真的跪了,那自己岂不是彻底成了蒋阳的奴隶?
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可是,不低头也不行啊!那份材料里的东西,每一页都是催命符!
鲍远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走到墙角,拉过那把原本用来审讯的塑料板凳,直接坐到了蒋阳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
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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