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宁点开她发来的几个文件，看了两眼就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哈欠：
“哎哟不行......光是看前两行就昏昏欲睡了。”
乔清雾眼神一冷。
“这么差吗？”
她声音有些郁闷，“这都是我自己写的。”
其实，关于策划求婚这件事，乔清雾之前就在偷偷准备了。
她的想法还挺简单的。
既然当初表白是钟鱼主动的，那求婚这种事，一定得由她来做了吧。
一听好姐妹这么说，萧芷宁打了一半的哈欠光速收回。
“哈哈......这些方案都是你写的啊，”
她当即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怪不得呢，我看世界名著的时候也容易犯困来着。”
乔清雾皱了皱眉。
在对面不是钟鱼的时候，她对这种狗腿的奉承可以做到完全免疫。
她抿着红唇，盯着萧芷宁：“算了，你还是给我说实话吧，真的很差吗？”
“额......”
萧芷宁高情商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挽住乔清雾的胳膊，认真地安慰道，“你安心啦~形式不是最重要的，用真心就行，就凭你们俩这感情，只要你站在他面前，乱求都行。”
“不行啊，要是我乱求，他不答应我怎么办？”乔清雾摇摇头。
看着自家好姐妹在为这种可能性为0的事情担忧，萧芷宁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也好想像你这样胡说八道地活一次啊，我不明白您这是怎么了。”
萧芷宁叹了口气。
“这样啊，你换位思考一下......”
她开始循循善诱，“要不是你要跟他求婚，我们把位置倒过来。是反过来，钟鱼要给你求婚，你想一下，你有不答应他的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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